轻澈低磁的声音回旋耳边，“我们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吧。”“你想选数字媒技术专业，是吗。”“所以，来我家上私教？”“我们一起去杭山大学。”

音画褪去，直到彻底黑屏。

心里一个声音冷静地说，你早就知了，这个结果不奇怪。

另一个更小的声音气泡一样挣扎着升起。

……甘衡和他父亲关系不好，他不会让他父亲知他未来的计划和安排。

程荔缘动了动，像从沉睡中惊醒的蝉。

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茶艺师询问了两句，过来找她了。

“程小，外面有位年轻人，说是你的朋友。”

“……”程荔缘回过神。

江斯岸走了来，他今天一正式的西装，级定制，剪裁贴合，发也

抓了上去，额，显得很清神，见到程荔缘，他笑容，虎牙有尖尖的，少年气十足。

“我刚听有人说萧阙带一个女生过来了，问了觉是你，”江斯岸的声音有莫名让人到安的分量，“你有空吗，闷在这里不好玩，我带你去转转。”

程荔缘意识：“好。”她想去透气。

他们去了外面，江斯岸对这里很熟，带她去了观景台。

临海市最上层也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圈，这些人的女也都互相认识，江斯岸今天也在雲栖，并不奇怪。

托江斯岸的面，经理对程荔缘也很恭敬，让她觉自己是个贵宾，而不是一个没有依仗的未成年。

一路上跟江斯岸打招呼的人，也都对她相当友好平等，她看谁觉都是好人。

这就是她从小见惯又互不相的世界。

她和江斯岸随聊了会儿，江斯岸说的都是学校的事，和他上的正式西服并不搭调，却让程荔缘慢慢放松来。

古典钢琴响起，醇厚纯净，共鸣远，哪怕弹琴之人并不专业，也足以让人驻足。

人群都望了过去，一边继续轻声谈，一边欣赏乐声，一架黑贝森朵夫三角钢琴现，穿黑连衣裙的少女正在弹琴，手腕温婉地抬起落。

不远，甘衡和一个细框镜穿埃及棉衬衫的五十多岁的外国教授谈。

浑茫青、遮天蔽日的古老山，他穿着黑西服，材修，发和江斯岸梳得差不多，不会再有人比他更适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