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阙：“你的姿态太了，正常人都不会接受。你有把她当朋友吗？”

甘衡看着萧阙，好像萧阙在说什么谵妄的话，“当朋友？”

程荔缘是他可以抱起来藏外里的小狗。

萧阙不知甘衡在想什么：“你意识把她当比我们低几个圈层的人看待，她也是有的，自然能觉到。”

甘衡慢慢皱起眉，神变得郁。

“还有，你对你那个表是什么看法？”萧阙说。

“据甘董的说法，救过我的命。”甘衡语气平平地说，萧阙听不任何绪。

萧阙也看到过，甘衡对康继纯很耐心，这份耐心甚至跟对程荔缘不一样，更像是对平等的同类，也难怪程荔缘黯然离开。

萧阙对症猛药：“江斯岸对程荔缘就很正常，程荔缘对他印象很好。”

甘衡沉黑檀一般的睛里好像有针，笑不笑看向萧阙：“他爸了什么，我还没告诉程荔缘。”

萧阙：“你就算去证明他爸是个犯罪分，程荔缘也不会来找你，她吃不吃。”

甘衡声音轻了来：“可是我都请病假了，她也没来看我。”

萧阙：“试着去跟她当普通朋友试一试。”

甘衡目光落在数行英文上，若有所思：“普通朋友？”

“对，普通的平等的朋友。”

玄关响起了门铃声。

今天只有甘衡一个人在家，现在是晚自习课后，萧阙刚来了没多久。

“说不定是程荔缘，我先走了。”萧阙站起。

甘衡过去打开门，程荔缘一校服站在那。

萧阙过来和程荔缘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甘衡侧过，让程荔缘门。

程荔缘还没脱完鞋，甘衡拿了一双拖鞋放在她面前。

一双橘粉的拖鞋，上面还有小兔装饰。

程荔缘没想到这双拖鞋还留着，看上去也很净，“……谢谢。”

玄关到客厅路都很，客厅偌大，沙发排列组合，像一座座孤岛。

程荔缘觉上次来这里已经是很久以前，她目光落在炉台上。

炉台上一排照片正中，夏天的西湖，两个女人对着镜笑得很开心，就像两妹游，分别牵着中间两个小孩。

九岁的程荔缘被太晒得眯起睛，她旁边甘衡倒是清清凉凉看着镜。

照片是钱友让帮他们拍的，那时钱友让还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程荔缘目光移开了。

“你想喝什么，还是咖啡。”甘衡走了过来。

程荔缘：“就可以。”

甘衡去给她倒了一杯，程荔缘接过，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

甘衡：“随便坐。”

程荔缘不坐，他就站在那，发柔顺，就像刚洗完澡，睡衣整洁柔，看上去一攻击都没有了，程荔缘去了沙发另一边坐。

“董阿姨不在吗？”

“跟人去吃饭了，”甘衡走过去坐，距离和她不远不近，“程阿姨还好吗。”

“还可以。”

程荔缘看着甘衡抓起一只沙发垫，随便rua了rua，睫垂落，似乎是在等她表明来意。

程荔缘轻声说：“你痛倒是什么况，是不是跟那次雪有关。”

甘衡抬起睛：“程荔缘，我们继续朋友吧。”

程荔缘：“……啊？”

甘衡抱着沙发垫，放在垫上看着她：“我不想跟你冷战，我以前错了，不应该翻你的日记，也不应该揪着陈芝麻烂谷不放，我想和你重新朋友，就是普通的朋友，像你和你同桌那，我和萧阙那。”

程荔缘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

程荔缘：“其实，我从来没有说过和你绝，你不用……”

甘衡：“可是你打算慢慢跟我淡掉关系，对吧，小时候玩的熟，大了不联系，只有双方家有来往。”

程荔缘安静了两秒：“你这样说，我也不知该说什么。”

甘衡静静望着她：“你不用答应什么，只是我可以跟你发微信消息吗，偶尔有空一起运动之类的？我不会过多打扰你的。”

程荔缘还是没说话。

甘衡：“我把康继纯穿的那件球衣拿回来了，扔到医院废桶里面了。”

程荔缘：“呃？”

甘衡：“那件球衣不是我给她的，她自己来我家翻东西，甘董给她的。”

程荔缘恍惚了，甘衡从来不叫甘霸原爸爸之类的，都是直接叫甘董，然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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