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放说：“一定要双人合唱吗，就不能大家一起上去啊。”

陈汐溪：“你认真！这次文艺汇演，那些来换的老外同学也要来看的，学校特别重视。”

班上的小女樊倩正好过来：“吴放，你个节目，唱什么都可以，我问谁都不想上。”

谁当班委谁是，一向力旺盛的樊倩脸上有了班味，次班选举她一定要辞职。

吴放的傲少爷脾气又发作了：“一个人在台上又唱又好傻，你就算去请老，我也不上。”

樊倩死鱼看着他：“陈汐溪，要不你陪他上吧。”

陈汐溪急了：“我五音不全的！”“黄秋腾？”“俺只会唱国歌。”

樊倩：“那完了，这次文艺汇演要评奖，二班了合唱节目，报了评委，被选上了，我们班一个节目都不报的话，就等着老苟去跟老炫耀吧。”

苟利民是二班班主任，有碎嘴在上，经常找维攀比成绩攀比学生。

程荔缘跟吴放确认：“有人陪你，你就答应？”

吴放想也没想：“嗯啊。”他抱着双手看陈汐溪，陈汐溪冷冷瞪了他一。

樊倩看着程荔缘，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你有什么主意？”

程荔缘缓缓说：“要不我们全班站他后面，组成那人形波浪吧，就蹲，起来，蹲，起来，……”

樊倩看她一：“那我今天组织大家彩排，你来教。”“……那算了。”

班回来了：“一定要唱歌吗，没人会舞，会乐什么的？”

樊倩：“我们班文娱沙漠，合唱是最不暴短板的了。”连她这个文娱委员，也是因为光了一张文娱委员的脸，才被老任命的。

“诗朗诵呢？”“其他班已经了。”

她们虽然在讨论，也没有拿什么大理去压吴放。

程荔缘不想让她们烦心，却不能主动提，其实还有一个人会唱歌。

否则到时候，解释不清为什么她知甘衡会唱歌，万一甘衡说自己不会唱……

她无意间抬，碰上了萧阙的目光。

萧阙询问地看着她，或许是以前和萧阙认识，仅仅一秒，程荔缘就理解了他无声的意思。

萧阙：你不是也会唱歌吗。

程荔缘以前上过声乐课，还是董芳君帮找的音乐学院老教授，声穿云裂石，行唱法也信手拈来。

萧阙知不奇怪，因为那个老师也教过甘衡。

程荔缘对萧阙微不可见地摇摇。萧阙没再有其他表示。

“算了，报不了不是什么大事，还有运动会呢。”最后还是樊倩安他们。

周三，外面起雨，育课改到了上，多功能育活动馆很大，他们一个班自由活动，有些人打球，有些找了围棋来。

程荔缘也跟黄秋腾、陈汐溪她们去打羽球，其他班也在上育课，球拍不够了。

“我们班不是还有一副球拍吗？”育委员丁洋说，“我去拿。”

各班可以班费购置育用品，统一存放在材室，其他班也可以借，这副球拍是丁洋从家里带来的，质量还好。

程荔缘和黄秋腾跟了上去，丁洋人开朗随和，羽球也打得好，着一张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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