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知了！可就算是受苦也比让孩死在他看不见的犄角旮旯里。

“现在呢，我恢复工作了，宁德他爸又立功升了职，他妈妈心就活了，要跟我儿复婚呐。”宁炎呵呵的笑，听的人怪心酸的。

“别说风不愿意，就是他昏了，愿意重新接纳她，有他老活着一天她就休想！”

方同俭的脑永远转的比别人快，他直接问：“宁德这娃怎么想的？”

宁炎恨恨的脸瞬间变成了个苦瓜，方同俭跟他认识这么些年都没见过这老家伙这纠结的似苦又有嘚瑟的表过，忍不住又想往那张老脸上泼茶了：“少给老卖关！”

把方师父都了“老”，可见宁炎的功力。

宁老放烟，搓了把脸：“德可聪明，老方，真的，他还记得三四岁前的事！他记得来找我那天我跟他说的第一句话，记得……”

方老没忍住撇了撇嘴，难得发了回善心任人在他跟前显摆儿孙，心说，不提我家几个恐怕连刚睁时候的记忆都清楚着呢，就说我老自个儿，谁不记得三岁的事？三岁都启蒙了都！诗词背了一箩筐，字也认识不少……

“所以这孩记恩也记仇！他记的他妈咋嫌弃他不要他，居然还记得在舅家挨的打，表兄弟抢东西的事儿……对了，他不光脑袋里记着，还把这些事写了来！我那次给他检查作业，翻到个本……就是不咸屯那个凤闺女用的那订一块的厚本，密密麻麻的记的可清楚了！”

方同俭皱眉：“就只记谁欺负他谁对不住他的事？”

宁炎摇：“那倒不是，啥都记，连星火家最小的那只狐狸给他块好看石，这孩都能写两页纸！”说着说着，老就叨叨起来：“你说这破习惯是不是跟你学的？你原来那本手札就是这样，有用的多，但也没少夹零狗杂的事！”

不是光记仇就好，再说孩写日记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习惯，方老老神在在，嗤他：“这还不好？德本来就是个闷葫芦，难得在笔不闷，叫孩写来，老来看多有意思！”

“再说了！”老没忍住哼了一声：“有这样作文的孙你就偷着乐吧！省的跟我家星火似得，丫啥啥都好，偏就在写文章上短了一儿。”方同俭这么个版社上门求着他写书的祖宗，都快被老朋友笑死了。

“没说不好，但就是跟列单似得，大广众的把他亲妈的面里都给扒了来……”得他前儿媳那么要脸面的人当众大哭，事每一天就传遍了大院。

“这有啥？她当初敢，那就别怪孩敢说！”一报还一报的事能赖德上？

宁炎又搓了把脸，摆手：“不是！”

“……这话吧我老豁面说她都行，德自己说来，老方，你不知哇，多少人讲究他亲妈的，就有多少人讲究他……那话说的戳人心呐，反正不能让德再待在大院里，弟学校也不行。”要不是世变好了，只怕都有贴宁德大字报的，就这样，还说什么话的都有。宁炎反正是不放心把孙搁在那环境中，省的好不容易养的端端正正的品再给人用唾沫生生唾折了。

“经过这十年，还是有那么些站岸得宽的人！”方同俭嘴毒：“现在世都变了，这起人倒是没变。那咱就求老天保佑让这些个狗倒灶的事都发生在他们自家上，但愿他们的能跟说的那么‘好’！”

宁炎瞅着老方扯着脖对着房外的竹林喊，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老方？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