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先找到那女人的踪迹！”对脏胡上位不大服气的人。

脏胡冷笑：“放心，到时候，老自有办法！”

回到工棚住，脏胡打开上锁的铁屉摸个小木盒，捻一颗莲隔着笼对黑貂晃一晃：“等过几天你带好了路，我就给你吃一个。”

黑貂在笼里拼命蹿动，偏偏不敢向脏胡伸爪，黑豆里甚至人化的可怜，十分渴望莲的模样。

脏胡满意了，拍拍笼，仍旧将小木盒锁铁柜里。

“胡，开会去啦！”外面工友喊。

脏胡神转变，笑着回说：“好咧，我上去！”

“诶，胡，咋这么神，这回相亲有戏？”会议室里，工友调侃他。

此时的脏胡穿着净整洁的工服，修的利利索索，连胡渣都不剩——他发旺，是个连鬓胡须，有时忙起来不打理一就能给人显老十来岁，大伙便给他起了个“胡”外号。

省城火车站这几年正在修旧建新，招了许多临时铁路工。光这个会议室里，便能坐数百人，工友一喊“胡”，足有十来个人站起张望谁在叫他。工友们都哈哈大笑，只有脏胡笑的同时抻看最前穿蓝工服背挎包的一小撮人。

工友拉他：“看啥，人家那是正式工！咋，你还想转正啊？我说胡，你要真想，就把娶媳妇的钱拿来买个正式工——反正你也耽搁了，成了正式工再攒几年工资也能娶上老婆！我告诉你别想结婚后攒钱买工作，像我似的攒不来，没戏！”

脏胡倒真有这个打算，他能当这个老大有一半是因为同伙里只有他是车站临时工。但临时工的消息灵通程度跟正式工的前老大没法比，有些事只在通。但脏胡买了工作也不能像前任目那接班的工人一样缺三少四的混日，只怕得先好好工作表现一阵……

脏胡正犹豫，领导已上台讲起了话。

“今年总结会那么早？”

“今年天不正常，这都农历十月半了，老天才了几场雪？省里气象专家说今年冷的慢，把降温过程给缩短了，所以……”

“嘿，你别拽那文绉绉的，说人话！”

“傻！意思是上就会哐当一冷来、可能猛地就大雪，上面怕把人困在外没人烟的施工，这才提前开大会。得喽，今年早歇十天，过年的钱又得了！”

“这鬼天气，又得影响明年收成！”

脏胡邹眉，摸摸手腕，他的手还没好全，大雪晚来几天就好了。

“恐怕一场大雪就不好过，趁这两天叫各家各再看看自家的房，晚上也别睡死了，经心着外——巡逻队每个后生每天发二两酒，巡逻夜里不能停！”老支书脸上憔悴了两分，老相尽显。

今年稻谷收成就比不上往年，老支书忧心气候不对影响明年庄稼。

“二两是不是多了？”黄大壮说。今年不是丰年，大队没攒多少钱粮，屯里也没会酿酒的，这酒都是从公社换的，用一少一，冬里的酒有时候能救命！

他们不咸屯虽说靠着山，山上野多，但也不是随便能打，黄大壮记得知青刚乡的两年，还有举报老乡在山上抓只山野兔是侵吞集财产呢。现在好儿，但大家的弦也着呢，秋捕是每年唯一一次上批准的开荤时候，今年他们托小仙姑的福，各家各不仅分得多，上去的还得了县里和公社奖励的粮，补了公库的缺。

老支书摇摇：“公社说气温可能一降十几二十度，到时大风伴着大雪，万一巡逻的赶上，没酒恐怕不住。那当冻病了得落病。”

“红忠昨儿从县里捎来了小林的小毕业证，跟我说他的战友提醒他提防小心，唯恐是暴风雪。公社赤脚医生培训都通知提前开始了，可见这回真不能乐观。”他们这里一年小半年是冬天，大雪见的多了，但暴风雪不是闹着玩的，某些朝向不对的房屋，可能一会就能给雪埋住门窗，里的人若不警醒，许一家就把命填雪里了。

黄大壮答应了一声，又问林星火的胳膊：“咋样了？那天忽了吧就吊了起来。”别是在山里跟老虎仗了吧？

老支书当时看见也唬了一，到现在还觉着：“她一个人住着，也没个人，不知啥时候伤的，去跟她说县小考试的事才知。凤还跟我说，让我别训她，小林用左手也完了卷。”

黄大壮不敢接茬，反正他不敢训小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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