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肃言叹气：“你分明知我指什么。”

晏烛便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她在说这个师弟很听闻天仞的话。

也和其他师师兄不亲近。

再过些年，他可能真的会像闻肃尘的翻版，因为闻天仞想要的就是一个闻肃尘这样的徒弟。

至于那个人是谁无所谓，如果有一天柯玉成也离经叛，那闻天仞也会毫不犹豫抛开他，去找一块新的垫脚石。

而那块垫脚石也会像柯玉成这样，憧憬着他的师兄，却又因为破灭的幻想痛恨着师兄。

闻肃尘就是闻天仞的招牌，闻天仞的作品。

他只要说这个名字，大把的人趋之若鹜地往他门扎。

所有人都想一个闻肃尘，一个天第一。

晏烛不知这算不算好事，反正这是柯玉成现在想要的。

但他还是要说：“小师兄到现在还是最年轻的魁首，连拿三届第一的时候，也才你这个年纪。”

柯玉成真的要气死了。

桑肃言只好把人带走，省得真被气病来不好代。

闻肃尘也领着人回去了。

等回到院，晏烛还在惦记着刚刚的事，不忿：“徒弟就跟半个儿似的，他凭什么代你收徒？那么能耐嘛不帮你把孩生了？！”

闻肃尘一听表有古怪：“小烛，别说。”

晏烛无语地看他：“你想哪去了？”

闻肃尘：“……”

“反正我不喜那个人，就算以后他浪回了你也不准收他！”晏烛。

闻肃尘：“我若收徒，第一便是要你喜。”

“毕竟也算我半个徒弟。”晏烛得意地应了一声，又想起来闻肃尘这么多年还真没收过徒弟，便问起原因。

闻肃尘闻言只是很轻地摇了摇：“没合缘的。”

缘是个很难说的东西，无关天赋，所以这么多年了，那么多想拜他为师的人都被拒了。

但可能是以稀为贵，也可能是单纯那些人不懂他的心思，他越是拒绝，那些人就越是惦记，甚至有能拜他为师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必飞升的觉。

“要不你去收一个吧。”晏烛，“这样将来我们不想带孩了可以扔给他。”

闻肃尘：“……”

“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晏烛心虚了一，又改了，“将来有个人能陪孩玩。”

这倒是把闻肃尘说服了，不过想了片刻后他又说：“我没陪你玩过。”

晏烛无语：“那是你的问题，我自然不会再给你找个那么闷的徒弟。”

闻肃尘：“听你的。”

晏烛顿时来劲了，不过他没有收过徒，不知是怎么个章程，只知最好在孩世前找一个。

这个念蹦来的瞬间，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又跑去找闻肃尘，说：“理说你比我门晚，应该是你叫我师兄才是！”

闻肃尘：“……”

他提醒：“你不是明心宗的弟。”

这话还是晏烛自己说的，所以他本不和闻肃尘他们一起排行，桑肃言他们偶尔会叫晏烛小师弟也不是因为他排行最末，只是单纯因为他是年纪最小的。

晏烛顿时蔫了：“我还以为能听你叫我一声师兄呢！”

闻肃尘闻言愣了一：“你想听？”

晏烛立刻：“我还没当过师兄呢！那个柯玉成肯定也不会叫我。”

看他撇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闻肃尘便叫了一声：“小师兄。”

语气很淡，听上去和他平时叫其他师兄差不多，但晏烛还是前一亮，连忙凑上去：“再叫一声，叫得好听一些！”

闻肃尘只好放缓了声音，又叫了一声“小师兄”。

和平时叫“小烛”一样，带着一不甚明显的亲昵和溺，听得晏烛睛弯弯的。

原来平时闻肃尘听他叫小师兄是这觉，还好的。

“仔细想想，你要真是我师弟好像也好的。”晏烛，“说不定我就会主动去找你玩了，因为我是哥哥嘛！”

闻肃尘想了想那场景，眉间也染上了笑意。

如果有一个这么可的师兄，那他的日大概也会多姿多彩许多。

“是很好。”闻肃尘。

晏烛闻言立刻发一条送命题：“那是那样好，还是我们现在这样好？”

闻肃尘：“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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