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前应云仙叫住他，把药瓶给了他。

晏烛看着那个瓶，犹豫了一，还是接到手里。

应云仙叮嘱：“吃完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立刻来找我。”他说着顿了一，又迟疑，“吃之前想清楚。”

晏烛：“吃完大概会虚弱多久？”

“起码半个月。”应云仙，“我在这，应该能少些日。”

也就是他到凤山的时候，已经恢复了。

晏烛，跟闻肃尘已经回了房。

寄灵人偶已经准备好饭菜，腾腾摆了一桌。

晏烛看了闻肃尘一。

闻肃尘：“其他人也有。”

“不是……”晏烛皱起眉，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指腹在瓶上蹭了蹭。

这瓶药炼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每次他想吃都会被打断，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晏烛犹豫了一，最终只是把瓶放到桌上，说：“先吃东西。”

闻肃尘不着痕迹地松了气，和晏烛一起到桌边坐。

他们两人几乎不怎么一起吃饭。

晏烛随便吃灵果就能供自己辟谷很久，何况他天天吃，平日里除了一酒菜，他很少吃东西。

闻肃尘就更不用了。

因而两人坐后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吃东西。

晏烛才知原来闻肃尘是吃不了辣的。

看他吃一就抿一，接着又去挟，晏烛实在没忍住声阻止了他：“嘛勉自己。”

“你吃。”闻肃尘。

晏烛皱起眉：“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闻肃尘便僵住了，他盯着面前那盘红得有些吓人的菜，过了好一会才很轻地开：“小烛，我们这样算什么？”

晏烛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

他带着闻肃尘离开明心宗，完全是凭着冲动在事，但事过去了，现在静来，他才意识到两人的的关系有些尴尬。

明明他们和离了。

明明他们不久前还像要天崩地裂。

但只是这么闹了一通，他们好像就又站到了同一条阵线上了。

祁然音他们默认了他们接来要什么都是一起的，去凤山是，开宗立派也是。

闻肃尘没否认，他自己也不知怎么否认。

大概是他发现闻肃尘其实和他想的不一样。

所以他对闻肃尘的心思也生了变。

但靠这他这心和犹豫，他们两个人能走多久？

靠着闻肃尘的听话和渴求，他们两个又能维持这样的状况多久？

“你想算什么？”晏烛问他。

闻肃尘也没有回答，而是问：“我说什么，就算什么？”

晏烛不敢给他们之间妄决断，闻肃尘也不敢。

但晏烛猜，闻肃尘可能比他多几分担忧和害怕，怕自己说错，怕他又生气。

但夫夫之间相不该是这样的。

晏烛看着前低着的人，他看不清他的表，但不喜他现在的姿态。

他印象中的闻肃尘不是这样优柔寡断得甚至说得上懦弱的人。

“我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不知你在想什么。”晏烛说，“闻肃尘，我不想对着枕边人还要去揣他说的每一句话里的意思。”

听见“枕边人”三个字，晏烛能看见闻肃尘睛里像是有光亮起来，连脊背都直了，表认真，像是终于定决心要和他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但最后他只说了很短的一句话：“小烛，我想要你。”

晏烛甚至能听见他声音里有不易觉察的颤抖，那是闻肃尘的张、郑重和隐晦的意，还有更多更多，他可能没宣之于的喜。

这反倒是晏烛不敢开了。

不敢问闻肃尘他有没有误会。

他想了片刻，然后在闻肃尘愕然的目光中伸手，拿起桌上的药瓶，拇指在瓶很轻地蹭了蹭。

动作很轻，像是在闻肃尘此时绷的神经上拂过。

“闻肃尘。”晏烛轻声开，像是往他神经上重重一拨，“你还想留这个孩吗？”

闻肃尘没想到晏烛会先提起这件事,顿时愣住。

过了好一会，他才伸手握住晏烛拿药的手，握得很,像是怕他忽然反悔吞了似的。

“你说真的？”闻肃尘问，“你愿意留？”

晏烛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想吗？”

闻肃尘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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