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肃尘揽着他的腰，低声：“睡吧。”

“那他缺还是蛮多的。”祁然音一边说一边从乾坤戒里往外掏首饰，将晏烛妆奁里那些辣睛的首饰盖住，“你真想跟他和离？”

“什么炉鼎，就是双修的功法而已。”晏烛撇撇嘴，“但把这事当练功，很闷的。”

晏烛挑眉，没说话了。

他顿时有些纳闷，心说闻肃尘这地方还听话，该立就立，不该立的时候好像死了。

“那不要。”祁然音想也没想便答了，“我会闷死的，还是现在好，喜就谈，不喜了就换。”

“不知。”晏烛从床上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先前有个小宗门事他理去了，前天晚上才回来，也没说什么。”

一片从中带上来的遗落在了晏烛上，像冬日里被打落在雪上。

“嗯……”晏烛整理好领，闷声，“当年要不是我爹娘，他也不会娶我。”

只是这两件事不冲突罢了，毕竟小师兄是真的很有资本，虽无趣，但生猛。

“那也是他答应了的，你们这些年不相得很好。”祁然音，“他虽然不会那些手段，但洁自好，对你也好，这不就好的。”

“跟你换也不给呀？”祁然音说着将簪放回去，“仙尊也是，什么都好，就是这挑东西的光实在是……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人家店里滞销的都给你扫回来了。”

晏烛上不大舒坦，有些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了几，手背不小心碰到某个地方，却发现那又安安静静的了。

晏烛闻言表一僵，沉默几息后，叹了气：“你总得容许他有缺。”

闻肃尘又親了他。

祁然音手上动作一顿，转朝晏烛一个笑，一双狐狸弯弯的，颇为勾人，连声音也是魅丝丝的：“人家昨晚在街上走，正想你呢，就看见你的名字，立刻买回来了。”

晏烛整个人陷在被褥里，無力地攀着闻肃尘的手臂，神有些空地往上看，却看不见晃动的灯影，只能看见闻肃尘那张好看的脸。

直至夜阑人静时，晏烛才裹着被趴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地唤他“小师兄”。

晏烛从被里伸手拿过那本书，翻开封面，就见上写着《冷仙尊和离后把我上天》。

晏烛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目光落在自己肤上被掐来的几个印，想起小师兄昨晚箍着他手臂的样，耳朵顿时有些发，连忙将手缩回被里，说：“我要换衣服！”

晏烛闻言循着他目光看去，就见祁然音手里着的是一支用七石嵌成大的簪，俗得辣，是他这辈都不可能的东西，但他还是拒绝：“不给。”

但这念也就停了一瞬，很快被困意卷走，消失在了无边的梦境里。

祁然音无奈，拉着他在旁坐，劝：“你是你，我是我，能一样么？再说了，我这功法也专一不了，你不同，有仙尊给你当炉鼎，犯不着去外找男人。”

晏烛走到他后，盯着镜里的人，问：“那如果要你跟这样的人成亲呢？”

晏烛愣了一，旋即挪着凑了个脑袋过去，目光落在他翻动的书页上，一就看见了自己和闻肃尘的名字，顿时无语：“祁然音，你又在哪找来的话本？”

祁然音瞥他：“你两个月前还和我说他厉害呢。”

件柔的寝衣落地，布料发细微的声音。

“哪里写我名字了？”晏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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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没有吧。”晏烛，“我分明是和你说他无趣！”

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灭了几盏，只剩那么一光缠绕在他脸上，落在他底，像是很细弱的、被冰封住的火，晏烛分不清楚那是不是慾，甚至不等他再仔细看，前便落一影。

闻肃尘捻起微微施力碾碎，鮮艷的颜瞬间开，又很快随着汗落，底誘人的粉。

“和离不就是说你。”祁然音说着伸手，在晏烛手臂上很轻地了，“昨晚很激烈呀。”

祁然音闻言翻了个白：“仙尊都不怕我占你便宜，你怕什么？”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起坐到梳妆台前去，在妆奁里看了看，“他又给你买新东西啦。”

祁然音“嗯”了一声，在里挑一支簪来晃了晃：“这不适合你，送我吧？”

等第二天醒时，闻肃尘已经不在了，床边地上坐了另一个男人，背靠着床，正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