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烟乍起，五光十，华光星丝垂落映照在窗间，几人笑着闹着，端起酒壶跑到窗边趴着看。

冷风呼呼，把脸拂得冰凉，五颗心却和烈酒一样。

焰火声大，旁边几人已经有站不稳，站得歪七扭八，胡靠在一起。

祝凌云第一次喝酒，三杯，她自认还算清醒——至少还站得稳嘛，不像左手边三人，已经坐在地上缓神了。

盛自横却看着自己被她攥的袖，轻眨睫，陷沉思。

时间一一滴过去，烟火光映祝凌云脸上酡红，她眨的速度渐渐变缓，眸亮晶晶的，墨黑清透，一动不动盯着窗外，时不时抿一酒。

盛自横手肘懒懒撑着窗台，微抬杯，微凉的酒便顺着。

他稍稍转眸，目光染上几分微醺的柔，静静落在祝凌云眉睫、鼻尖、珠，细致描摹。

定定看了片刻，盛自横咽了咽结，又喝了酒。

再次抬起帘时，那双原本望向窗外景的睛已然弯弯转了过来，带着迷蒙的光看他，里面似乎还有尚未落的焰火。

盛自横了杯，酒重重一晃。

“你……刚刚……”祝凌云翘起角，有顿顿地朝他向前一步，摇摇晃晃，看起来很不协调。

盛自横动作很快，忙伸手去扶，掌心托住她的小臂，低眸看她。

祝凌云站稳，握拳的手慢慢松开，反过来用力抓住他的胳膊。

她微微蹙眉，极力思索片刻刚才没说完的话，很快漾起笑意，目光朦胧却又不动摇，定准他的瞳孔。

“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呀？”

盛自横心神一，手倏然蜷，后退半步，镇定：“没有。”

他这一退，祝凌云就没了支撑，踉跄着贴过来，直接盖过了他方才后退的距离，“砰”地和他撞在一起。

“没事吧？”盛自横微微弯腰。

她蓦然从他锁骨抬脸，两人对上视线。

盛自横睫颤动，兀自移开目光。

祝凌云皱了眉心，抬瞪他，伸手将他的脸掰正，又嫌太，压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迫使盛自横正视她。

距离不过三寸。

盛自横无可避免地加重了呼，连他自己都清晰可闻。

祝凌云却还不依不饶，手指尖一一戳他，声音已经被醉意染得黏糊：“明、明、就、有。”

她的发丝扫过来，盛自横微微仰，却又不得不扶住她，生怕一个不小心祝凌云就摔去。

他张了张涩的，哑声：“你醉了。”

祝凌云晃晃脑袋，没听见似的踮起脚尖，侧过脸，将耳朵放到他边：“你说什么？”

好近……

盛自横呼一滞，隐约能受到她耳廓的凉气，与他炽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她转，额过他的嘴，又问一遍：“你说什么啊？”

这次，盛自横没躲，他微微倾，视线放低。

她的脸越来越红了,浅淡的绯从面颊蔓延到别，连尾都带了秾丽的粉，像日枝最俏丽的那朵桃。

盛自横第一次见到她脸红。

便忍不住多看了几。

正是这一,他便被勾了魂，里痴迷如雾漫上，他缓缓抬起手,伸向她耳际的碎发。

快要碰到时,盛自横蓦地顿住,手指蜷曲，神魂归位似的轻声询问她：“我可以碰吗？”

少年的声音像窗外沙沙碎雪，轻飘飘越过窗，落在祝凌云心尖，轻柔和缓地给她降了温。

但祝凌云还是丝毫没有醒神，她眸带动脸颊一转，垂睫愣愣盯了他的指节两息,没有说话。

看她反应,应该是不可以了。

正当盛自横要放手时,指节突然被某个温的东西握住。

他怔然抬，祝凌云已经双手捧住他的手,歪了歪，把脸贴在他的掌心。

然后，轻轻蹭了蹭。

柔微的一路从指尖麻到后脑，盛自横定了片刻，认输垂。

他呼两,单手捂住睛，再也无法到面无波澜。

祝凌云回正脑袋，额与他的额到一起,弯笑起来，一副无知无觉的无辜表。

真是醉得厉害。

“我送你回去

，”盛自横抬起，把她碎发细致地别到耳后，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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