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第一封诗，是在二第一学期快结束的时候。

“程煜澄。”她回眸望向书桌，问，“你什么时候想改名叫程澈的？”

“。”

挲，浅尝辄止，她神迷离，痴痴望着他。

转间，夜乍明。

这些雪曾目睹过他穿越柏林献她玫瑰的浪漫，见证过他纵隔千山万此不改的痴心。

他怼她那些话，她可一句一句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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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余光意识飘向右后方那个人。他正趴在课桌上睡觉，两条手臂枕着脑袋，晨曦穿过发丝，在课桌上投浅灰影

他想了想，“一升二那段时间吧。”

半张纸，没没尾几个字，不像书，更像恶作剧。

只为在她耳畔轻喃，

意识想到他，是因为他的屉里有这样一本书。

作者有话说：收工，没有番外！

—endoftext—

不一样的是，过去他将脸面向同桌，是以铃声响起一瞬间，他们相继睁开，猝不及防撞彼此视线。如今他的脸面向墙，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睡颜。

可转念一想，《书》的开端，不就是恶作剧么？

程澈低亲她耳朵，细语呢喃，“世界会变。”

白信封却是第一次见。捺住好奇心等到早读课课，她悄悄拆开看。

为你而撤。

程澈起，拥着她来到玫瑰窗前。

课间补觉的画面，她曾坐在他同桌的位置，见过无数次。

在他虔诚地誊第一封诗时，名字应运而生。

今夜，雪信使穿越时空而来，

纸上落款是，缩写为的人，她只能想到楚创。

“果然是，以后要多给你喂糖，省得某些人原形毕，一开把我毒死。”

“哦。”将信封装回盒，她抱起来，又问，“为什么叫程澈啊？叫程澄不好吗？”

程澈坐到书桌前，拿起钢笔和墨，再铺开一张白纸。

商毓凝会心一笑，“但你我，始终如一。”

一沓白信封在地上铺开，是留在他那的半句诗。

商毓凝在书房里转悠，误打误撞打翻一个盒。

生日那天，踩来到教室，甫落座翻课本，照旧带五六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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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了。

当年未说完的半句诗。

怪浪漫的。

昏暗灯光模糊了街巷，前的一切影影绰绰，世界仿佛只剩他侧这抹倩影。

“嗯。”他颔首，“在里暴富了。”

商毓凝似懂非懂，简而言之，他是为她改的名字，知这一，就够了。

因凝而澈。

—halfoflovepoe—

程澈不应，只见他手边白纸上写着两行字。

“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棉糖吃多了，”商毓凝伸指他畔，“嘴齁甜。”

“中。”

但她很快排除了这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