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

收到乔诗浅暗示，商毓凝温声说：“明繁能来钱江好的，伯伯放心，程煜澄一定帮衬他。”

萧君尧帮腔，“煜澄不在我边，你们兄弟之间，多多走动。”

事敲定翻篇，一大家人和和气气吃完这顿饭后，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剩几位无所事事的，萧君尧、萧二嫂、乔诗浅和商毓凝，刚好凑一桌麻将。

麻将撞击声轰轰隆隆，商毓凝手气差到没边，开局就连输三局。

“允许你找外援。”萧二嫂打趣她。

“二嫂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萧明繁麻溜地凑到乔诗浅边，“我们家乔大小也需要辅助。”

“哟，这就成你们家的了？”商毓凝瞪他，“浅浅明明是我的。”

“那才是你家的。”他回看打游戏那位，言挑衅，“程煜澄来不来？不来我可要把你老婆的粉疙瘩赢走了。”

程澈收起手机，信手拖了把椅在她边坐。

椅带靠背，程澈单手支上，虚虚搂着她，给萧明繁一个神。

——你哪位？

萧明繁竖起拇指比划，乔诗浅忍不住吐槽：“你们俩幼不幼稚？”

麻将哐哐当当成一锅粥，整齐归位开启新一。

上家乔诗浅甩八万，商毓凝在方块上来去，程澈住她的手，温声：“这个。”

辅助加战局，商毓凝反败为胜，胜了又胜，尾几乎翘到天上去。

上家两人为碰还是吃嘀嘀咕咕争执，乔诗浅揪萧明繁耳朵，“你个菜，别影响我发挥。”

“你了解二嫂还是我了解？”

商毓凝端起杯，笑观战。

打完这一局，商毓凝凑到程澈耳边，“你替我一，我想去洗手间。”

“好。”

甫转，她折回去问：“洗手间在哪？”

程澈微怔，转问：“妈，洗手间在哪？”

麻将蓦然落地。

所有人瞪大睛，齐刷刷看向程澈。

萧君尧侧目，睛。一滴泪缀在角，要落不落。

她弯腰去捡麻将，声音略微浑浊，“往前走到富贵竹那，右转就是。”

“好。”商毓凝松气，“谢谢妈。”

离开华港前一天，商毓凝心血来，提议去华港最著名的月岛看看。

于是两人说走就走，驱车到港，乘十分钟船，抵达目的地。

正值日落时分，霞辉将海染成橘红，浪冲上海滩，红里透白。

海滩上人来人往，纷脚印浅浅，声笑语此起彼伏。

商毓凝走在前面，程澈跟在后面，风起她的红裙摆，簌簌扑到他上。

“程煜澄。”她回眸一笑，“给我拍照。”

“好。”程澈放她的凉鞋，翻手机，上左右找角度。

“好了没啊，脸都要笑僵了。”

“好了，你看看。”

“好piu亮啊啊啊人生镜！”她呼雀跃，起来往他脸上吧唧一，“奖励你。”

“不过怎么就一张？你拍了至少十分钟哎。”

程澈掩咳，糊：“人生镜在不在多。”

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老婆太……一不小心，看迷了。

商毓凝把手机回他袋，挽起他的胳膊，靠着肩膀，闭目受。

“我觉得现在好幸福。”

程澈单手环住她的腰，缓声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幸福。”

“那不够，要一天比一天幸福。”

睁，余光向侧后方瞟去，她问：“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去过西西里岛？”

“记得。”

“那时的你，对我好坏。”商毓凝咵咵翻旧账，“我想吃冰淇凌，你竟然不准，我跟你闹，你还骂我作。”

“是你前一天肚痛得嗷嗷叫，”程澈辩解，“和以前现在没关系。”

她理亏，撇开他，抬起指向不远，“那我这会不在生理期，你能给我买冰淇凌吗？”

“好。”他快答应，转正要去买，忽然想起什么，回抓她的手腕，“一起。”

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可不能再丢了。

夜悄然而至，橘红海面转为灰蓝，华灯初上。

漫无边际的沙滩上，晚风迎面来，悠扬舞曲混响回。

脚步不自觉跟上韵律，轻踩慢。

商毓凝低声哼起小曲，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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