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也是企业家，教育经历网上都能查到。”

朱媛打个哈哈，“程先生真是谦虚，那就由我来介绍吧。程澈先生是安颂集团总裁、安颂雅康医院神经外科和神科特聘专家……”

等她念完一串衔，商毓凝捂着嘴打哈欠。

一抬，防不胜防对上程澈目光，哈欠打一半就把嘴闭上。

朱媛：“……许多年轻人戏说卖灵魂只为换碎银几两，请问您怎么看待这现象？”

程澈：“我认为没错，市场上多数工作岗位，就是钱少事多。”

“贵公司提供的岗位也是这样？可以举例说明吗？”

“安颂岗位招聘况要问人事。范例我边有一个——我太太，前段时间找了份工作，早九晚六，一个月辛苦劳，工资不够她买个包。”

“您认为衡量一份工作的价值就是工资吗？”

程澈发灵魂拷问，“你上班是为了自我实现吗？”

朱媛哑无言。

程澈瞥向采访稿，“不说话，忘词了？”

顿了两秒，再看主编，“张主编，你们杂志社是不是忘记装门槛了？”

主编觍着笑脸歉，“程先生见谅，原本安排的记者生病告假，小朱临时替不熟练，我这就换个人来重录。”

“明艺，你来。”

商毓凝目送明艺上台，默默为她蜡。

意料之中，明艺老实嘴笨，又不比朱媛脸厚，压无法承受程澈攻击，没说两句就节节败退，访谈不得不中止。

程澈掐表看时间，神不耐烦，环顾边上一众记者，战书似的问：“十几个人，没一个能行？”

组员们心照不宣退后一步，商毓凝慢半拍，着想退，却被歹毒的畜牲往前推。

鞋跟敲在瓷砖上哒哒作响，程澈假装被动注意到她，实则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打她门起，那玩味的余光，一直在她上飘来飘去。

“你来。”

“我？”

“对，就你。”他中充满戏谑，话语尤其暧昧，“你最漂亮，期待你的本事和你的脸一样漂亮。”

捧杀？激将法？商毓凝不屑，这场上除了她，还真没人能跟他过几招。

“程先生，毓凝……”

“好，我来。”

商毓凝给主编一个安心的神，踩着杀气腾腾的步伐，粉墨登场。

甫坐，她理了理裙摆，翘起二郎，往后靠，微阖着，嘴角扬起一丝嘲的笑，不怀好意问：

“程先生，听说你曾经被初恋白月光甩过？”

书

嗞嗞嗞,访谈室电声异常清晰，台众人面凝重，大气都不敢。

主编给商毓凝使，快挑了,也不见她说别的话补救。

商毓凝抿,目不转睛盯着程澈，那架势,像法官审讯罪犯似的。

程澈不答反问：“商小对我的史很好奇？”

“当然不,我们好奇的是，当医生很忙，当ceo也很忙,您为什么选择雅康和安颂两手抓？”

“既放不怀，又放不家业，像故意和谁较劲似的。”

“是,”程澈坦坦,“又怎样？”

“您生气了吗？”商毓凝冲他无辜眨,“我不知程先生这么容易被冒犯,要不还是换个人吧？我说话刻薄，怕整场来给您气死了。”

“我没觉得冒犯,反倒是商小你,一门心思想跑，怕我？”

“没有的事。”商毓凝坐回沙发上，“不同于其他富家弟，程先生您修读的专业是神经外科,后来还辅修心理学，请问您是时间理大师吗？”

“我这人有个病，心不好就喜学习和工作。”

“的确是大病,得治。”

……

“由以上对话可知，您是一位完主义者，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您是否犯过弥天大错？”

对答如的他忽然语，静静凝视着她。

在沉默的三十秒中，他是在责怪自己意志不受她引诱，还是在遗憾和林清芮失之臂？

商毓凝不自觉抓裙角，垂眸掩去底绪。

聚光灯为他们围合相对独立的虚空间，主编记者、摄影团队、工作人员全被隔离去。

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无声对峙。

“有。”

百集，掷地有声。

程澈望着她，笑容苦涩，“我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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