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良哥！”商毓凝嗔他，“我真的想回家休息，他很忙，应该还没回去呢。”

“我就随便说说，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被针对。”商毓凝抚着脸开玩笑，“像我这样颠倒众生的大女，势必承受更多的嫉恨与恶意，早就习惯啦！况且，除了这老油条，其他人还是蛮可哒。”

晚餐尾声，孟儒良问：“时间还早，等会一起散步吗？”

切莫迷恋这一瞬间的错觉。

没少，没说过。

商毓凝哭笑不得，“儒良哥，我不承认我勾引过你啊，不以俘获芳心为目的的蓄意接近，一律称之为利用。”

“有遗憾。”他苦笑，“没能成凝凝喜的样。”

他接住，开机键，没反应。

她拂开他的手，压住额，有气无力，“我很累，不想和你吵架，别挡路。”

车驶定园，经过思熟虑，她认为有必要把话说清楚。

“别因为他得像晏哥，你就掉以轻心。”

天上无星无月，园却亮堂堂的，整座小楼灯火通明。

站了约莫十分钟，商毓凝屋上楼回房，在走上和程澈迎面撞上。

回家途中，孟儒良突然发问。

这话和乔诗浅说说还行，和孟儒良说，太轻浮。

“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他不是需要我防备的人。”

“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早就不喜梁晏了！”

“不是啦。”

“发消息怎么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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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对上孟儒良真挚的笑，她心里就咯噔一，恨不能把自己钉到十字架上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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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疲劳之时，最易景伤，商毓凝车，不急着屋，站在风里，静静盯着台看。

她正襟危坐，后半程心不在焉应付着。

和车里的她对视之后，程澈便转回屋。

“什么不的，我们……”

山雨来风满楼，今夜风格外大，江中浪翻涌，一阵接一阵冲上半岛。

“我知。凝凝，你……用‘勾引’这个词可能不恰当，我先歉。”孟儒良咬文嚼字，“你的手段的确明，可惜，心不够狠。你一面经营算计，又一面愧疚挣扎，看你万分纠结，我好几次都想挑明了说，凝凝，勾引我吧，我心甘愿为你任何事。”

检查确认是手机没电，不是她净给孟儒良放电忘记回，脸才稍微缓和一。

商毓凝把手机从他手里回来，补充：“你才是。”

“嗯……改天吧，我今天有累，想回家躺着。”

“儒良哥，我曾经想过利用你，去斩断自己无法狠心割舍的缘。但是，他没有来，我也不算成功利用，就一直没有和你明说。”

“凝凝，你该明白，一个男人再忙也不会舍得冷落人。”

“是想早回家休息，还是想早回家见什么人？”

程澈没有收回手，依势搭到她肩上，拢起脱的肩带，语重心。

“可以吗？”她微微嘟着嘴请求。

她摸手机丢给程澈，“手机没电，没看到。”

上只一条薄薄的吊带裙，夜的风来，不至于到冷，只是凉。

“嘛？”

作者有话说：

她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商毓凝退后站定，迎上冷冽的目光。

“手机没电还敢上他的车？”

“可以。”他收起思绪，“我是请你来验生活的，不是叫你来受的。”

她往左边挪一步，他也挪一步。往右一步，他跟一步，故意挡她的路。

他退后一步。

很有家的觉。

“哦？”他眯起睛，抬眸看向，“那他呢？你对他，是勾引，还是利用？”

有些心思一旦戳破，气氛就比较微妙了。

顺他视线望去，见程澈孑然立于台上，杏眸微敛，嘴角噙着森冷笑意。

他们以前经常一起散步，聊昨日的雨，当夜的风，路边肩而过的人。

仿佛他拒绝，一秒就会看着他掉小珍珠似的。

那里已经没人了。

“你能不能有安全防范意识？”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我像你的一个朋友，是他吗？”

“算了不说了，我们很复杂，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