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林清芮善良，搞不明白我为什么推她楼、为什么剪坏她礼裙、为什么非要欺负她。你们不明白的事，我就明白吗？”

“你冷静。”程澈牵她的手被甩开。

“为什么林清芮受伤你们就能为她，我指认她针对我你们都不信。我当时也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生，你们为什么把我看得那么坏？我至于为了陷害她……”

琴键落，程澈的手搭在钢琴上舞动，音符与雪碎在风中盘旋环绕。

关于他们的往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在商毓凝转去三中以前，程煜澄和林清芮是公认的金童玉女。

他们初中就在三中，是隔班同学。

程煜澄打球林清芮送，林清芮测程煜澄陪跑。

程煜澄语文略差，林清芮监督他背书；林清芮化学不行，程煜澄帮她补习。

校园文里那些浪漫桥段自带粉红泡泡，他们升上中还在一个班，嗑他们cp的人多如，商毓凝想忽视那些泡泡都难。

在她还不知程煜澄是哪位的时候，她就知他是林清芮的人。

后来知的时候，为时已晚。

致漂亮的千金小从来招人喜，商毓凝初来乍到，第一周和她们关系还可以。但过了一个周末，全班女生都心照不宣地无视她。

唯独林清芮，以班名义当和事佬。

表面劝和，可话外之意都是“商毓凝我们知你家有钱我们惹不起你，但我们是同学至少要和平相，你不要对我们颐指气使”诸如此类的话。

她不清楚自己哪里得罪了林清芮，商毓凝纳闷，但她不是委曲求全的脾，女生不和她玩，那就和男生玩。

当时和她玩得最好的是楚创。

瘦瘦、五官挑的男生，颜值过关，格好相与，别的女生挤兑她时，他会帮她。

林清芮除外，楚创说，那是他兄弟喜的人。

第二天他们一起吃饭，见到了他“哥”。

楚创扒着男生肩膀介绍，“我好兄弟程煜澄，没想到吧是你后桌。”

后桌空了半个月，她都忘记自己还有后桌了。

“你好。”和他对视瞬间，心里一怵。

他显然也认了她，可能也和她一样，想起了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在隐秘的角落，校服拉链扣相互碰撞，他们着提心吊胆的事。

至此，前因后果全明晰。

最后一个音符落，程澈回眸看她，“这首曲，我教过你。”

是她在飞机上，被他误连蓝牙耳机来的第一首曲。

当时她意识想起了他，想切一首，又觉得这样有盖弥彰，便打消了念。

“还会弹吗？”

“早忘了。”

程澈垂眸，拍了拍边的位置，“过来，我教你。”

备胎

像过去在琴房一样，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腔调。

商毓凝鬼使神差走过去，碰到凳前一秒，被程澈拦腰抱住摁坐在他上。

“程澈！”

短裙扫过西，半截大直接贴在绵布料上，她甚至能受到他大的温度和络波动。

得要死。

膈得要命。

扶着钢琴稍微起来，又被他掐住回去。

他手指很，几乎满握，指扣在膝盖上，掸了掸附着的灰尘。

商毓凝抓狂猛拍琴键，躁动的琴音代她宣愤怒。

“程澈你到底想什么！”

另一只手搭上钢琴，程澈将她半圈在他和钢琴中间，灼气息慢慢近。

商毓凝被他压着不断向前倾，后脑勺无限接近键侧木，大有一副程澈再靠近就撞木而死的态势。

“为什么不叫程煜澄？”

？？？

大脑存光用来储存和林清芮的好往事了是吧？

她冷嘲讽，“少爷，你要不往给自己脑袋来一刀，看看海区是不是了问题。”

“？”

“我住定园第一天，是哪个王八羔冲我吼一嗓他叫程澈？”

“当年又是哪条狗可怜对我说讨厌自己的名字？”

“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讨厌的原因？”

“商毓凝。”程澈定定看着她，中满是失望。

失望是必然的，是他亲手把伤他的刀错付给她，而她用这把刀，不止杀过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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