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输的是左手，但不知怎么地，挂了一会手背就了，护士只能给她换到右手。

筷再次偏到她这边，商毓凝用左手抓住，费了一番功夫才错开。

菜盒，叉住一块，拇指和无名指摁着筷往中间靠拢。

在筷搅动翻来覆去，缓慢靠近餐盒边。

“再用力，相信你能利用杠杆原理让它飞去。”

他斜睇着菜盒冷嘲讽，商毓凝白他一，手抓筷戳碗底，重新尝试。

费尽九二虎之力，片终于离开菜盒。

“厉害，右脑发达程度超人类平均平。”

“少瞧不起人，我……”

话音未落，哗啦一声脱离筷，摔在桌上死状惨烈。

空气突然安静，地球仿佛停止转动，两个人垂望着那片默哀。

嘲笑声突兀响起，凝重气氛顿时消散。

程澈展颜伸往后靠，好整以暇瞅着她：“我觉得你还是求助一我比较好。”

“说得好像我求助你就会帮忙似的。”商毓凝不不愿撂筷。

“不试试怎么知我不会呢？”

“好，我求你帮我。”

若非真真切切现“求”这个字，光听这傲慢的语气，还以为是公主使唤婢。

程澈稍稍正坐，指骨抵在桌沿时重时轻叩击，缓声问：“求我什么？”

“……”

“看来还不饿。”他扶膝起，踢开椅朝门走，“玥容给祖母送的饭就剩这，吃不吃。”

那可真巧，他妹妹给祖母送饭，菜却是她从前吃的那几样。她不禁腹诽，说谎都不打草稿的。

“哎，别走。”她攥住程澈手腕，抬一闭心一横，“求程医生喂我吃饭。”

“我们正规医院不提供这服务。”他低眸瞥过扣手腕的莹白素手，嘴角弯一弧度。

商毓凝睁开睛眨，一脸真诚问：“那……前夫哥可以帮我吗？”

邃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他肆意挖苦：“前夫哥不介意帮你加氰/化。”

瘪肚容不得傲骨铮铮，她弯直的腰背，拉着他手臂晃来晃去。

“程煜澄，我快饿死了。”

“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程大善人，救救我这个饿死鬼吧。”

“不见棺材不落泪。”程澈冷哼，拧着眉坐回去，夹一块喂到她嘴边，“张嘴。”

吃饱喝足，新的困扰应运而生。

商毓凝并双，偷瞄正在收拾餐的程澈，讪讪问：“你能帮我叫护士吗？”

“哪不舒服？”他拨冗瞥她一。

“没，我就是想……想上厕所。”

“你是直动么？”

嘴上不耐烦，到底是任劳任怨帮她举吊瓶。

“右手别动，回血了有你受的。”

诊室自带卫生间，走两步就到，他推门侧让她去，背过带上门虚掩着。

有输连接，门不能关死，外面的光能透来，里面的声音也能传去。

呆坐在桶上，她总是不由自主瞟向占满门的背影。

怕他不打招呼转，怕他听见声，明明过最亲密的事，看过彼此最私密的姿态，听过对方最动听的，而今却会到羞耻。

酝酿半天，生理本能最终战胜羞耻心。

裙摆随她站起的动作垂，她弯腰，单手探裙摆丝袜。

“好了没？”

他反手敲门：“这么慢，要帮你提吗？”

“我穿的裙！”她羞恼跺脚。

“哦？这是暗示我帮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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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什么？”他猝然回眸，“你忘了，我不止帮你提过，还帮你脱过。”

动的结引着卫生间里的光线明明灭灭，她的心也被牵引着浮浮沉沉。

拍键，哗哗声掩去沉闷吐息。

商毓凝漫不经心地笑：“你记这么清楚，很怀念吗？”

他没有回答，转回去目视前方。

半晌，闷闷唤她姓名。

“我们——”戛然而止没了文，另起话题问，“昨天那个姓许的，定了？”

“八九不离十吧。”

整理好裙，她拉开门，程澈正好在这时转，两人四目相对。

窗外雪纷纷，正午的光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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