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晚棠垂眸看向旁池里的师兄，脑海中浮现在合的许多和他有关的事来。

于是随说了一句：“她还会回来找我，师兄日后若是想杀她，要记得不要误杀了，也千万……不要用问心剑。”

“你知，我不会杀你，更不会用问心剑杀你。”沈卿言缓缓抬，侧眸看向旁的女人，视线率先接到的却是女纤细白的脚腕。

她的小随意叠着，在中轻轻晃悠，姿态散漫而悠闲。

沈晚棠来的时候没穿鞋袜，裙摆和两条落清泠泠的中只没到小肚，而这一幕，让沈卿言回忆起梦中的一切。

他的视线短暂停留一瞬，而后对上师妹那双了笑意的琉璃眸，她虽是在笑，底却习惯了冷漠，无动于衷。

她回答说：“或许吧。”

毕竟，这世上的事变起来太快，没走到最后，谁又能说得准呢。

“师兄，尝尝海棠糕吗？”沈晚棠拿了一块凑近他的。

“不是说不喜？”

沈卿言没接，却意识反问。

沈晚棠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师兄记真好，不过一件东西而已，还谈不上喜不喜。”

又过了一会儿，盘里的糕吃完。

沈晚棠站起，丢一句：“味不错，师兄再给我送些来吧？”

闻言，沈卿言的中黑潭逐渐破了冰，透几分温和淡笑，却连他自己都没留意到这变化。

还真是，难得的平和与安宁。

沈晚棠躺在床上又想了几个时辰，倒有些佩服如今这么固执的沈卿言……不，已经可以称得上离经叛，他竟就这么不不顾把她一个族行留在无虚宗。

他的那些大理呢？那些礼数规矩呢？那些声声的天、宗规呢？

如果沈卿言是这样离经叛、大逆不的师兄，那么，她即便是编了故事，他也不一定会放她离开，而且，他一定能猜到真假。

窗外夜正，屋烛光不曾动过，一丝光亮也不见。

沈晚棠躺在床上，背对外面，一乌发松松散散铺开，听见后沉稳熟悉的脚步声，知来人是谁便也懒得睁开。

这几天师兄都一直在外纳灵气，还是第一次房间。

她觉察到有人已经坐在了床边，什么东西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夜，沈卿言垂眸平静地看着师妹，随后抬手，指尖将要碰上她的额心，那枚血印记。

沈晚棠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睁开了，看向他，“师兄莫不是想直接看我的记忆，搜魂？”

沈卿言看了她一，终是没说什么收回了手，拿了块矮几上的海棠糕放她中。

“为何不睡？”

“师兄不也是？”

沈卿言本没有心思休息，一是因为心，二是因为伤势未愈。

他和师妹不一样，师妹虽然梦魇缠，但并没有像他一样服用醒神丹。

这一个月里他给师妹服过很多丹药，看见过她上随携带的九品醒神丹，虽然只有三枚，但他看见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猜到，她的乾坤袋中只怕更多，放三枚在外是为了在急关还有力气时行保持清醒用的。

“师妹害怕梦魇吗？”沈卿言忽然问这么一句。

沈晚棠将中还剩一半的糕拿开，并未有太多的迟疑，淡声解释：“不是，是因为黎白夙。”

经过合一事师兄什么都知了，她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她说：“一旦不设防，她就会随时趁虚而。”

所以，只有黎白夙不在或沉睡的时候，她才会休息好，此以往来，她自然觉也很少。

提到黎白夙，沈卿言想了许多，或许那些事早在合的暗牢时就盘旋在他的心久久不散，却一直没有来问上一问。

此刻，他沉默良久，忽而开打破这夜里的寂静与安宁，“十六年前回村杀的人、如今宗门里死去的弟、结界被破宗的毒，是她的吗？”

沈晚棠听了他的话不禁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眸，试图从他中、脸上看见什么，想知他期待着什么答案。

可她什么也没看，他并不那么在意，只是随一问。

“师兄。”沈晚棠的目光平静、漠然，像是在说一件本不值一提的事，“你能想到的那些，都是我的。”

沈卿言不再多说。

他想问她为什么，可不论为什么。

事实就是，他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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