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沈晚棠彻底停了动作，脸一有了变化，缓缓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眸，随后，笑了笑：“师兄在说什么？”

“不眠荒山的那个梦是真实发生过的，我说得对吗？”沈卿言的话语锋利了起来，“那天晚上，你也在我的梦中。”

若是假的，若是没有那个梦，在域时，她又怎么会想到用阿夙的份来骗他？

何况……

“师妹方才亲承认，这么快便忘了？”

师兄分明是想起了什么……他竟然也有前世的记忆？

方才，她吃饭时并未在意师兄，却不想会被他突然话，而且还是有关前世。

她活了两世，有的记忆早就混淆，正如那个梦、那束，阿夙一事仿佛两世都曾发生过，而那束她前世日日把玩，印象里，她窗台上永远放着那束……

师兄突然问她是否知那束从何而来，她瞬间想到了那束，便答“不知”，一句不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束仅是前世的师兄送给她的，这一世别说是，就连枯木都没见过。

既然是没有的事，她最不该的就是给了他答案。

“几个月不见，师兄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沈晚棠死活不承认，丢灵石便走，本不理沈卿言。

看他这样估计也没想起来什么要的事，也是……前世的事倒也没有什么算得上要的。

两人先后回到荒院。

推开门，沈晚棠便径直朝着萧之镜的房间去。

沈卿言没有继续跟上去，看着那抹青消失在那间屋，而屋有声音传。

“人既然醒了，明日我就离开。”

“你就不怕清玄神君趁机杀了我？”

“死了我会给你报仇。”

随着这句话，院中的人忽然有了动作，脚尖一转，孤了屋，也不再继续关注那边的事，只是神识依旧放着，还是能知所有的一切。

“要是没死，就去找我。”

“去哪找你？”

“域。”

沈晚棠一边说着，一边从云岑手中接过丹药。

云岑说：“九品还命丹，这是你救他的谢礼。”

沈晚棠拿着丹药回了房间，照原本的计划，明日他们应该搬去客栈，但她不打算再继续在这儿同师兄耗去。

第二天一早，连个招呼也没打，直接去了合。

当云岑和时磷扶着萧之镜来时，沈卿言已经挡在了门前，他的神疏离冷淡，“昨日，你给了她什么？”

还是逃不过清玄神君的睛。

萧之镜轻叹一声，却不愿多说，即便是沈卿言把剑放在他的颈侧，他也依旧没有解释。

沈晚棠是知他秘密和肋的人，得罪沈卿言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得罪了沈晚棠那个毒妇，必死无疑。

也果然，最后沈卿言见他执意不肯相告便作罢，剑也没有划过他的脖颈。

沈卿言转离去。

看着他清冷孤傲的背影，萧之镜忍不住言劝：“清玄神君，你若执意阻挠，会把她死的。”

沈卿言脚步一顿，随后再度大步离开，彻底消失在这里，也不再关着他们。

“他去找沈晚棠了？”云岑有些不放心。

萧之镜却无所谓笑笑：“他又不会杀了沈晚棠，瞎什么心，就让他们斗去吧。”

云岑后知后觉：“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和你没关系，都是因为沈晚棠？难只是想知她为什么要修夺舍术？”

萧之镜的眸一。

也或许，真相什么的都只是个幌。

“他真正想要的，大概只是她。”

大概只是，单纯地想见她，却没有一个对的份、好的立场去见她。

……

合。

沈晚棠站在一位置较的屋，神识几乎遍布整个合。

李没曾是合弟，他离开了无虚宗，除了凡间别无去，或许，在合也不一定。

她缓缓合上，仔细探查合的每一，却发现整个合竟然气萦绕，邪漫天。

神识所到之，皆是男弟。

堂堂合，竟无一女弟。

神识开始集中在自己脚所踩的地方。

这里……邪之气极重。

李没大概也不会在里面。

沈晚棠的视线借着神识，透过墙，看见了里面的一层红纱幔，纱幔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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