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同我sex的时候总是念叨另一个人，有一次你喝多了，说得多了…我果然猜中全貌了？”

“你……”

“我轨又如何？你没有嘛？还是你觉得神轨就贵啊？我即使换不同的男友，但我从没吃着这个念着那个，不像你，亲着一个女人的嘴，想着另一个女人的，你是不是以为你好、好专一啊？

你哪是没考虑同我结婚的事，你是本就不想结婚，不过是冲着这些年你我的合作不肯低罢了，看到我轨，你是不是好解脱？是不是终于给你脱，揾到一个好理由啊？！”

那晚的争执，以江数着一件单衣从公寓夺门而息鼓，窗外雨雾痴缠，维港的游艇依旧闹，灯光却暗淡得消沉，远传来汽笛嗡鸣。

他站在一间士多前躲雨，久违地了支烟，烟丝被雨打，店里的背景音乐，是那首《富士山》——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士多老板朝他喊，“先生唔该你，呢度不好烟喔！会罚钱。”

就在那一瞬间，他忽想起几年前在乌镇的坞，女孩泫然若泣的神…或许那时候的林影，也是如此烦闷扫兴吧？而他当年，居然也是那样煞她风景，偏要掐灭她释放的火苗。

他自知不是个完人，更不算个好男人，至少对于多数的女人而言，的确如此。

他总是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理所应当地认为只有自己才主导一段关系，也好，也罢，他习惯了自己成为那个绝对的上位者，所以他轻易地开始一段关系，介一段关系，再结束一段关系。

对初恋如此，对林影如此，甚至对宋琦，他也习惯如此行事，习惯了女人注定被他引，唯有他有资格掌握火候，是是退，是合是散，曾被他奉为圭臬的“各取所需”，被宋琦今晚的反驳击溃得彻底又讽刺……

这就是当年的他，这就是当年林影中的他啊。

他本没有能力上一个人，就连那个他以为很的人，他也没有好好过。

“江数，你就是个loser。”

这是两人分手时，宋琦控诉他的最后一句话，亦是此时此刻，她再度调，拉他回神谈判的一句话。

候选人

当时闹得那么难看，现在再赶着来结婚，怎么看都觉得膈应。

宋琦是聪明人，不会为所困，嘲讽归嘲讽，主动挑这时候前来，肯定有其他目的，而这目的无非就是——

“我要你助我和妈咪在大陆‘单飞’，瞒天过海，同时还要抢占资源市场。”

“开什么玩笑？你是宋总独女，你母亲是他法律上的妻，挑这时候来一起来上海探亲，谨慎如他，不可能不作防备。我就算帮你，也兜不住这么大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