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想着暗的那个人以及自己最终放弃对方的那个决定，中年教授心中轻叹了气，也未多说其它，直接将屉中的邀请函拿了来，递给面前人。

“天娱发来的，”定了定，教授又：“次换号码后，记得要及时通知你的经纪人更改相应信息，这是为艺人最基本的常识要求。”

接过邀请函正好听到这句话的褚景然，肩膀僵了僵，中年教授就听微敛着目的青年嘴中传来一句话。

“当时，我第一时间……通知过她了……”

她大概是觉得，存或者不存都不重要吧，毕竟，应楚非在那晚后，已经彻底完了，不是么。

短短一句，似自嘲，又似当初向全世界自我辩解的无力，竟让中年教授的还想吐的其他‘教育’话语，一全哽在了咙间。

办公室的空气犹若凝滞了般，莫明的让人呼困难。

受着对方的不语，褚景然收了收微白的指尖，若还是对方名学生般给人鞠了个躬。

“当初那件事……是我冲动了，因为……您是我那时候最后的一线希望，所以……我才……”那么激动。

那是我最后的机会，最后的一线机会，然而，哪怕我用尽全力的争取了，我还是失去了它。

哽咽的了一气，褚景然闭着抑着停留在记忆的那再临的绝望，颤声：“很抱歉，这一年多来给您带来了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

简单的一句抱歉，若惊雷于耳，让中年教授呆愣了足足近五秒。

真真实实的震愣。

过整整两年多应楚非的导师的他，对比起其它人，更加清楚的知应楚非骨中，那混合着自卑与自恋的骄傲与清。

在校期间，无论何事，又无论是对是错，他从未见过对方对谁低过，哪怕当初。

可他从没有想到，一年多过去了，对方竟然会为当初那件事郑重的歉。

那件事，谁是获益者，谁是受害者，他这个旁观者看的最为清楚。

他会放弃对方，一份确实来源于外在因素，比如那件丑闻，再比如，天娱施加的压力，但是，更多的却源自于应楚非的格。

适合一个普通人，却并不适合混娱乐圈。

一个过于且骄傲，却没有与之相匹后台与傲资本的人，在那个兵不见刃的圈中，注定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然而……

看着转步步往外的青年，想着方才那句简单的抱歉两字，中年教授第一次觉得，人生的低谷对这个人来说，或许是另一的成与磨砺。

拧开办公室的门，褚景然刚准备去，忽听后传来句似是而非的话。

“应楚非，当你站在镜面前时，你能分清楚镜里镜外哪个是真人，哪个又是影么。”

脚步顿了一拍，敛了敛眸，褚景然：“至始至终我一直很清楚我站在镜外。”

听完这个回复，教授眸有些复杂，却未再多言一句，任凭着对方离开。

将视线缓缓自合拢的门，移至书桌上的另一张邀请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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