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用最赤诚的心他、救赎他，让他一回真切地受到，自己真真切切地活在这世间。

他望着她为自己泪落涟涟的模样，眶一，泪落了来。自母亲去世后便再未落过的泪，此刻竟再难抑制。

如何能不动？这苍茫人世，终于有一人要与他血相连，走完一生。

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温和：“我知，我都知。我也着你，莫要再哭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

见她泪珠仍不停落，他用衣袖为她拭泪，而后俯吻上那轻颤的。

沈识因在他间糊地唤了声“夫君”，这两个字如燎原之火，瞬间燃了陆呈辞全心绪。他收臂弯回吻，万千愫皆在这缠绵间。

还有许多话哽在间，却寻不着恰当的言辞。他托着她的腰，小心让她侧坐在未受伤的上，将她拥在怀中忘亲吻。

此刻二人早已忘却在何，天地间唯余彼此缠的呼与心。

这个吻缠绵而温柔，织着生死相依的与劫后余生的珍重。正当二人沉醉其间，不远房门“吱呀”一声忽然被推开。

沈识因警觉地抬，只见二哥沈意林怔在门外。

檐灯笼的光虽不算明亮，却足以映照彼此的神——她还坐在陆呈辞上，腰仍被他牢牢环着。

陆呈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扰了心绪，尚未回神，沈意林已慌忙别过脸去。

沈识因急忙从夫君膝起，颊畔飞红地轻唤了声“二哥”。

陆呈辞望向沈意林，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块浸着刺目血的雪白布巾上。沈识因也看见了，急忙问：“二哥的伤又裂开了？”

“不是我。”沈意林面焦灼，“是陆瑜……方才又呕了血，我正要去请大夫。”

陆瑜本就弱，历经变重伤后，更是每况愈。这些时日咳疾愈重，时常呕血，见着气息奄奄，已是一副油尽灯枯之态。

陆呈辞闻言立即起：“速去请大夫，定要寻最好的来。”

沈意林匆匆应，临走前又补了句：“你们……继续。”说罢疾步离去。

沈识因不自觉地轻抚角，这般形实在难以继续，面上泛起赧然红。

陆呈辞牵起她的手：“去看看。”

沈识因抬望他：“你不恨他？”

“恨倒谈不上。”陆呈辞微微摇，“虽则厌烦，但既已至此，也不必再计较了。”

他向来豁达，心中自有一杆秤，清楚何时该争，何时该放。如今既已得沈识因倾心相待，二人既是夫妻，那些旧怨便如过云烟，再不值得萦怀。

沈识因轻声应，搀着他步房间。甫一推门，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便扑面而来。

自落脚禹州后，陆瑜便一直卧病在此，陆呈辞虽来过两三回，沈识因却是初次探视。

此刻，只见陆瑜正伏在榻边剧烈咳嗽，青石地上溅着暗红血渍。沈识因见状不由蹙眉，未料他伤势已沉重至此。

听见脚步声，陆瑜勉力抬，见二人携手而来微微一怔，间又涌上阵阵呛咳。

沈识因扶着陆呈辞在榻边坐，陆呈辞伸手为陆瑜轻抚背脊，好容易才止住咳势。

陆瑜拭去边血痕，又取帕掩住地上血迹，气息微弱：“这污血脏秽，莫要沾了衣履。”

沈识因闻言再度蹙眉，却听陆呈辞沉声：“皇室血脉岂容一个‘脏’字玷污？从前那个运筹帷幄的陆瑜，怎就沦落成这般丧气模样？”

陆瑜苍白的边泛起一丝苦笑：“这副残躯，早该化作黄土了。”

陆呈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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