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婶闻言圈一红,忙：“那桩事日夜在我们心翻腾,怎么能忘记？姑娘有什么尽问。”

沈识因应了一声，随着二老了屋，坐后,问：“听说当时官府断定刘茹姑娘是失足落,二老是如何发觉实遭人迫害的？可是见了什么不寻常的痕迹？”

刘叔叹气：“茹儿去世后，尸首一直在衙门放着，他们不让我们见，只说泡得面目全非，要尽快葬。后来我们买通了一个衙役，偷溜了去，找到女儿的尸首后,发现女儿颈间有掐痕，衣衫都撕破了……”

老人声音哽咽，没说去。

刘婶用袖角拭了拭角，接着：“浑淤青，……全是血。”

她说到这里停了好一会。

沈识因心里发酸，温声问：“刘姑娘事前几天，可有什么反常？”

刘婶哽咽回：“那孩事前几日是有些反常。往常从外面回来总是喜喜的，那阵却总闷在屋里不言不语，连饭都懒得用。我问她可是不适，她只推说想静静。姑娘家大了，我也不好追着问。”

“后来我去她房里收拾，瞧见一块染血的布巾。我原以为是月事沾的，没在意，可直到她去世后，我一算日才觉得不对。”

“事那日清早，我们照例船捕鱼。晌午我回屋取饭，平日都是闺女备好饭等我来的。”

“那日我回去却见灶台冷清，见她独自躺在床上，我问怎么回事，她说夜里没睡好，困得厉害。我摸她额不发，只当是乏了，便自个儿揣了粮赶回船上。”

刘婶说到这里，满面悔容，继续哽咽：“谁知傍晚就有人跑来报信，说在河里捞着了人，等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用麻布袋裹住了尸首，只让远远瞧了脸面。”

“官府说是失足落，可连验尸都不让。我们跪在衙门前求他们重审，他们却将我们打小镇，对外谎称我们自愿搬离。”

“这两年，我们颠沛离，每到一衙门告状，都被当作疯赶来。”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一块发黄的布帛，上面用血写着冤：“他们说再闹就要狱，我们上盘缠用尽，走投无路，只得到街上乞讨为生。那日若不是遇见姑娘，我们老两怕是早冻死街了。”

布帛边缘已被挲得起，血字染如残梅。

沈识因望着，了眶。

这两年，两位老人该有多煎熬啊！

她忆起昔日在镇上时，常与刘家往来。因姨丈与刘伯父常一同船捕鱼，两家颇，时有互赠吃。刘家姑娘刘茹也常来姨父家串门，还经常与她一起玩耍。

那姑娘温可人，妥妥的江南人模样。孰料，这灾难会落在她上。

听刘婶泣诉完，她心中酸楚难抑，温声：“刘婶放心，我定会竭力查明真相。”

她稍作停顿后又问：“二老与姨父家相识多年，觉得他们为人如何？”

刘伯父闻言叹：“我与你姨父年轻时便相识。他学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