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意外的挑了挑眉。

这和陈铭让她找给猪天霸升级的材料是一致的。

两人对于兽源力的讲述不同，但心是一样的。

就是找到它，并让猪天霸收转化为自己所用。

季素说着，从契约之印中取了一个掌大小的古朴木盒，盒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

她轻轻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半透明的勺，勺中心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雾气，像是凝固的烟尘。

“这是‘指南玉’，”季素将勺取，递到江清面前，“它能应空间能量的异常波动，尤其是与空间之力同源的节。当你们靠近目标时，指南玉里的灰雾会变得活跃，甚至会指引方向。”

这是她刚刚找系统兑换的。

江清接过勺，手微凉，质地温，那缕灰雾在她掌心轻轻翻涌，仿佛有了生命。

猪天霸好奇地凑过鼻嗅了嗅，琥珀的瞳孔微微一缩，咙里发低低的呜咽声。

接来的七天，对江清和猪天霸而言，是真正的鬼特训。

镇星台的压力场虽然被季素大幅减弱，不再有那规则层面的恐怖排斥力，

季素所谓的“实战检验”，简单、暴、且极压迫就是她和江清的对战。

她甚至没有召唤灵兽。

季素仅仅凭借自仙阶巅峰御兽师的悍魄，对能量妙绝的控，以及对空间规则远超江清理解的运用，就形成了绝对的碾压。

第一天，江清和猪天霸甚至连季素的衣角都没碰到。

季素的影如同鬼魅，在石台上留残影。

她的攻击准、刁钻，每每打在江清防御最薄弱或力量运转的关键节。

猪天霸试图发动“镇域”扰，但在季素那仿佛能预判一切的目光和更快的速度，它的力量刚刚凝聚就被一恰到好的能量冲击打断，反噬得它。

一人一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

第二天，第三天……江清在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耗尽神力、一次次被季素毫不留地指错误中，飞速地成着。

她开始能模糊地知到季素移动时带起的微弱空间涟漪，开始尝试在猪天霸发动能力时，通过神链接更准地引导那狂暴力量的方向和范围，不再是让它无差别地扩散。

猪天霸也渐渐适应了在压力战斗，虽然依旧会被季素轻易破解，但那桀骜的力量在江清的引导，开始展现一“凝聚”的形，不再那么散和容易被引爆。

季素似乎在极力将这场特训往七天速成培训班的方向上引导。

终于在第七天结束，江清终于不再是完全没有防守之力的状态。

“差不多了。”季素的声音打破了镇星台的宁静，她站在石台边缘，望着方翻涌的云海，“你们对镇星台规则的适应已达标，实战中对力量的收放也有了形。再待去，镇星台的压制力对你们而言，就成了桎梏而非助力。”

江清站起，活动了一酸胀的四肢，骨骼发一连串轻微的脆响。

再次回到第五御兽学院，江清有与世隔绝的怅然。

她没有直接回护卫队的宿舍,而是先去了训练营的公共堂。

七天全靠营养剂和压缩粮度日，此刻闻到堂飘来的香气，胃袋立刻发了烈的抗议。

正是早餐峰期，堂里人攒动。

江清抱着猪天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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