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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我来。”他这才重新跟她开。

“不用，你手很痛吧，先休息吧。”李文静上了钥匙，低轻声说，“谢谢你救我。”

“算你有良心，小心，别走神了。”他副驾驶座上，车开了去，他伸手捣鼓着车载音响，淌的第一首歌便是《卡萨布兰卡》。他跟着旋律轻轻哼唱，李文静握方向盘，努力不让那熟悉的旋律分散心神，睛却发。

车祸耽误了大半天的行程，他查了一会路线，跟她商量第一晚在奈瓦沙湖旁营休息。夏季的湖面是浅灰的蓝，透着几分忧郁，波涛叹息似地拍打着岸边，当他们把帐篷搭好时，太已经沉去，风带来晚霞的余辉，碎片洒在湖面上，映在她的肌肤上如一块块碎絮，她拍去这些碎片，天空彻底暗了来。

在树木静默的凝视，她独自面向湖，夜浸染世界，湖渐渐安息的颜愈发重，而岸上其他营者的闹声正此起彼伏。陆丛走过来，递给她一把烤和两瓶饮料。

“去那边party讨饭讨回来的，还问我去不去玩？”

“嘛不去？”

“得了吧，全是肤白貌大的女生，”他在她边坐，半真半假地叹，“我有家室了，不去凑闹了。”

“你不去那我去了。”

“你也别去。”

他搂住她的肩膀，嘴贴上来吻她。湖面蒸发的气和他传过来的气将她包围，他的呼在撞击她的心、她的肺，让她开始气吁吁。她伸手遮住了他的睛，他用她的手心，好像她是一块糖，他在慢慢将她化。

“回帐篷去吗？”他在她耳边问。

“你的手没事了？”

“外伤。”

“对不起我今天有累，开那么久车……”

他立刻松开了她，“啊！没关系，吃东西？”

她低“嗯”了一声接过串吃了起来。他说去帐篷拿东西，回来时捧了一块提拉米苏，燃了一只冷焰火，星光似的焰火闪耀她边，引她碰那火焰。

“生日快乐，对不起啊，在外面也没什么能给你办的。”

“我自己都忘了。”李文静笑着说，“生日都是小孩过的，年龄大了，过生日就不快乐了。”

“这个还你，买东西的时候去路边顺手换了个扣。人家说是扣本来就是坏的，你怎么也不换。”

他把项链拿来，十字架在两人之间晃晃悠悠，李文静伸手去拿，他却又一次将手举。

“还你以前，先答应我一件事，”他中的光和烟火一起闪烁着，“别傻事了好吗？”

“你有犯傻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