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恶毒’嘛？”

她听着轻笑了起来。见状，陆丛双手枕着胳膊往椅后一，“他这一走了，少了他还不习惯，不过也好，他回欧洲是享福去了，不像咱俩天天在这过苦日。”

电脑提示音响起，数据拷贝好了。她转回椅开始检查文件夹，陆丛站在旁边陪她看，她说：“好多都是用法语写的，看不懂，我发给我朋友帮我翻译。那么多病历，要一份一份检查过去……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我自己看就行了。”

“说实话，我还是担心你，有我陪你会好些不？顾医生事后，你一直在透支，还有你不是也知菲利普的事，万一他针对你怎么办，有事一定要立刻联系我，只要你打电话，不我在哪里，在什么，我都上到你边去。”

“你这是在……”

“别忘了我是维和军人，保护老百姓是我的责任，也包括你。”

“谢谢，”李文静了额，“这更不用担心了，像那在上的人，他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他是天生的领导者，我是天生的才。他从没把我放在里，我什么，都威胁不到他，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我讨厌他们。”

对于菲利普的恨意在侵蚀她的心。他毁了他，从神和理层面都摧毁了顾维祎。要不是菲利普，他本该健康、正常地活着，即便这样，他就不会来非洲，她也无法遇见他——如她一开始想的，来非洲大陆的人，骨里多少有些不正常。

于是她咒骂他：“那天我就不该带上菲利普，我要把他丢在山里，看他把血净晒成一尸，把他藏起来，往沙坑里一丢，不，把他砌在混凝土里面算了，谁也发现不了他。”

“计划不错，不过你先要扛得动他的尸啊，要我帮忙吗？”

“不用扛，我可以分尸，尸块一丢，和泥混凝土混一起，叫他永远留在沙漠里面。”

陆丛笑了笑，举起酒瓶和她杯，“等！我们先说好，我快要喝醉了，别这样对我就行，吓死了。”

明天还得早起工作，他喝过两瓶酒后便和李文静告别。李文静送他到门，刚站起来就被他轻轻回椅上。

“脚崴了就别动了，好好休息。”

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房间，李文静一个人独自喝着最后一瓶啤酒，一边查看顾维祎电脑里的容，打开他的备忘录，她停在一张照片上。从没见过这张照片，背景是鲁丝结婚那次，她在画面正中间，和其他人一样在笑着，她觉得她很少这样笑过。她想起那天他的确给他们拍了许多照片，而这张关于她的瞬间他一直珍藏在备忘录中。

继续向动，是他的日记。

“我和她好像游离在秩序以外，事实上，我们已经在相了。我也想像正常人一样，和她一起谈恋，吃饭，睡觉。可悲的事，我只是一个虚弱的蜗，缩在这个壳里面。我时常在想，我不她，更不让她我，我在辜负她。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会上她吗？我宁愿还是这样，我不想成为一个傲的人，可恶的是，我已经沾染了这病，所以我不能理解她，我误会她，误会得很，我们并不了解彼此，她一直在努力着，显然这单方面的努力不能持久……”

日记写得很多，她的视线渐渐被泪模糊，一滴一滴，沉重地砸在键盘上。她喝光最后一酒，指尖颤抖着，开了最后一个、日期最新的文档——那是一封用法语写就的邮件。她启动了翻译件，熟悉的、属于他的语气，像一个幽魂，一字一句地在她前缓缓升起。这是写给一位律师的，而信的容，是关于她，也是他最后对这个世界说的话。

“主题：关于我个人财产安排的急委托

尊敬的梅纳德先生：

希望这封邮件没有打扰到您。鉴于目前复杂的况，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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