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通的。晴晴这时目光也在她脸上，两人的视线盯得她脸颊。

“你在小孩面前说什么呀！”李文静掐了她一把。她则从前座转过来，顺势掐李文静的红脸，“哎呦，脸红了，说嘛，晴晴不是小孩，说嘛。”

晴晴刚还有气无力的，现在则睁大了睛，好像恢复了些神。李文静想到很久前的新闻，一个要自杀的女孩碰到一对侣吵架，在一旁看戏忘记了自杀。

李文静叹了气。

“他——他不行。”

小乔张着嘴，目光从她上过，“不是吧？”

李文静不说话，她合上嘴，脸上有些僵，了一大吐去来，再张开嘴，嘴快笑歪了，“真的呀！这样我心理平衡了，就说嘛，帅哥单着都是原因的，是吧，晴晴！”

“那……静静，你和他不结婚是因为这个吗？”

连晴晴都误会了，小乔歪着，都快歪到后排来了，掐着她的手叫她“快说快说”，李文静抿着，“晴晴都不舒服……”

晴晴摘的大太帽，“我没事了，真的。”

“你说啊，说好听的，晴晴还能好得更快，”小乔眉飞舞，“有个女孩想自杀，看到一对侣当街互撕，连自杀都忘记了，现在你就承担这个任务了！讲嘛，顺便讲讲怎么泡帅哥，教教我和晴晴。”

李文静又笑了起来，这个故事，还是当初小乔读书时讲给她的。气氛轻松了很多，在谈起时，李文静也少了很多负担，诚实地说：“不是因为他的问题，我说过了，我们的人生规划不一样，他要留非洲，我想去欧洲，我们没有未来的。”

“为什么你不能留非洲，要不哥哥也跟你去欧洲，他不是法国人吗？”晴晴问。

“我不想他为了我改变什么，我一直想去欧洲，也不可能放弃。”

“要不你们回中国呢？”

李文静摸了摸她的，“我家的事，你不知啊，我爸我妈那样，还有我弟，我在国外还能躲得远些。”

“可……”晴晴支支吾吾，“你真的不想回去吗，阿姨她病了。”

“我回不回去没关系，钱回去了，跟我人回去是一样的。”

“阿姨——”她一边咬着嘴，一边低双。连小乔也意识到了不对，不开玩笑了，两个人绷着脸等着她说完。

“其实阿姨已经晚期了。”

李文静没想到，三十岁到来的礼，是妈妈的死。她设想过很多次，怎么迎来自己的三十岁，一夜中很多皱纹，或是什么都不会发生，自己独自去中国餐厅吃一碗拉面，还是有的人陪着，她面对年龄不会那么忐忑。事实上这些都没有，她失去了基，从此真正去漂泊了。

终于，她们都回到了中国，回到了故乡，都失去了珍贵的东西，小乔协议离婚了，晴晴没了初恋和孩，而她，也失去了顾维祎。

妈妈躺在病床上，她几乎快认不她了，同样，妈妈也快认不她，她叫俊俊，没有叫过静静，李文静陪在床边，她已经吃不东西了，她睡着了，李文静轻轻叫她，她睁开睛，嘟囔着嘴，听不清楚，不知是在叫“静静”还是“俊俊”。更觉得文俊和爸爸恶心，这里的一切都恶心，包括她自己，她妈妈到底有没有过她，这都不重要了，也问不来了，她死在回来的第二天。

村里许久不见的妹妹来帮忙，伯母问她爸爸的况，原来她爸爸也快不行了，伯母便转和李文静说她一向不来帮忙，这次还是因为她爸也要死了才来……诸如这类，李文静对此到厌烦，小乔也来过一次，问顾维祎为什么没来陪她，李文静说他还不知，说到底，两人没有那关系，她不想太麻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