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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觉在车上看书太装了，你看车这么晃，太刺，会把睛看坏的，你是医生……”

还没说完，他掐住她的脸颊，李文静只得说：“啊，不包括你。”

“我知不包括我。”他松开手，“去上班没时间，在车上有时间看看。”

“又是红楼梦，看到哪里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青少年简易版的红楼梦，李文静每次见他看那么认真便忍不住笑。

“金川井自杀，贾宝玉被他爸打了一顿。”

“不是金川，是金钏，四声，你看拼音。”

李文静指给他看，他“哦”了一声，眯着睛看了看，拿笔圈了一圈，“原来这个字这么读啊。”

“你要回国吗，学这么认真。”

“万一呢？语言不用记不住。”

“你在中国读过书吗？”

“跟我妈回去，在国际小学读过一年，我妈和我姥姥在家老吵架，又带我去了。”

“她们吵什么？”

“很多啊，我爸，我，还有舅舅，嗯——大概在我妈那，离婚回去不是好事，我也快忘记了。”

“你还见过姥姥吗？”

他摇了摇，“再也没见过了，不知她还在不在，我是该回去看看吧，要是她还不知我妈走了，我也不知古斯塔夫有没有告诉她……”

他合上了书，皱着眉，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车，走了两步，他问：“你觉得古斯塔夫说了吗？”

“要是她们关系真那么糟糕，他应该没讲，这事很难讲，离婚都不是好事，更别说——”李文静放低了声音，观察顾维祎的神，“你在这猜，不如直接问他。”

谈到古斯塔夫，他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绪波动，只答应会给他打电话。

一辆轿车经过停，院摇车窗，对他们打招呼，叫李文静上车送她一程。

“不用了，就在前面了。”

“你们年轻人谈恋，想和顾医生多走走吧”他说，“哎呀顾医生以后回中国吧，多好，生个混血儿，都得好看。”

一席话说得顾维祎和李文静都尴尬，李文静只得说：“我先去上班了。”

顾维祎帮她打开车门，和她告别。看着后视镜里的人，院说：“我知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不结婚，就谈恋玩玩，可是你也得给他爸爸面啊，我们大业主，得罪不起的。”

“我一直都很尊重他，我也不想得罪他，不过安全第一。”

“这次事能了了，都是你的功劳，你放心，院里和我都记得，文静，你伤这么严重，我看了也心疼，先回去休息段时间吧，工资和奖金还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