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查什么呀，天天查这查那的，你怎么也和顾医生一样，盼着我查什么病啊？”

他的话说得李文静莫名其妙，也来了脾气，“你不想帮我活就算了，本来不算你的事，你也是白，等赵浩然回来，你安排他来给我活。”

“他……”

张照川又是吞吞吐吐的，看了一圈办公室，大家都在埋工作，对她说去讲，在外面的走廊上先泡了杯茶，李文静没喝，等着他说。

“他得艾滋病了，准备辞职回国治疗了。”

李文静张着嘴，忍不住起来，“怎么回事？他啥了？”

“就是……那个呗，你懂，年轻人耐不住寂寞，还是个材生，真的太可惜了。”

“什么叫耐不住寂寞？他对象前段时间不才来吗？他什么时候得到，万一传给人家怎么办，一个好好的女生，生了这个病以后怎么办啊？”

张照川没接话，只说叫她去检查，李文静更莫名其妙了，“我查什么呀，有什么可查的，我又没跟他发生关系，你什么意思啊？”

“哎呀，别激动，我这个意思，我知你有顾医生，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就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和你一块工作，万一磕着碰着有个伤啥的，去查查也好，你的工位，昨天阿姨都消过毒了。”

李文静问，“你也查了吗？”

“查了，我没事。”

“那我还查什么呀，病毒还能通过空气传播？”

“求个心安的事，文静，这事你别倔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是……你刚刚说大家都去查了？”李文静盯着他，“什么时候的事，你们都一起去的吗？洗脚？还是？小乔知吗？”

“没有的事！你别瞎说！”

“我瞎没瞎说你清楚，你怎么这样呢？平日跟我说你有老婆，班去，川哥，我一直拿你当学，当师傅，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不住自己，还要骗我，骗小乔！”

张照川一开始还在说没有没有，李文静不说话，只是盯着他，他的额冒密密麻麻的汗珠，终于还是承认了，他说就一次，和吴总他们去应酬喝醉了，请她千万别告诉乔森，李文静冷笑了一声，心中还是酸苦。

“我不会瞒着小乔，她该知，她是我的朋友，读书的时候，她帮过我好几次。”李文静站起，留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痛苦，对他说，“晚上我自己和雨笛说清楚就行了，你别来了。”

李文静心里很，当然，她并不知该怎么和雨笛说清楚，她更不想看到张照川，那张虚伪的脸，她把一切都压，谁都没说，一只手臂能动了，却隐隐约约痛了起来，她就拖着那只手臂工作，单手打字，张照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