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静静望着他。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说，“我知你担心什么，钱，工作，以后的生活，我来想办法。”

“谁知你们男的是不是话说得比得好听。”

李文静压着嘴角，睛却发酸，不知该笑还是哭，她低把他的银行卡和护照收好，拿在手里，一时没有还给他。

对于他，她一向不愿意放手。

“问题是，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你的工作，梦想呢？”

他一时没有说话，脸上绷得肤收缩了一样，到了眉，他避开李文静的目光，轻轻说：“我……愿意。”

“你不愿意。”

这句话说来，李文静释怀似地对他笑了笑说：“我觉得最蠢的事，是为了别人这影响一辈的决定，要是哪天吵架你就会怪我，都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然后，你一声不响跑回去，我不想承担这个责任。”

“那我们事先说好，我是成年人，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不会怪你。”

李文静还是摇，“要是你发疯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怎么办呢？我们在一起生活会发生许多事，你能一件件担保吗？”

“不是的，文静，这些事压还没有发生，你只是不相信我。”

“说实话我不明白我们俩到底是咋回事，所以我担心，你，还有我们，”李文静说，“大概我担心我更多些，我说了我们不一样，你都知的。”

“那你喜我吗？”

她了。

“你喜我，我也喜你，对我来说，你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你。”

“我还是那句话，不要为了我改变自己。”

“为了喜的人改变，不行吗？你还是不信我，我会改变，会为你很多事。”

她一没吭声。她承认对他的喜，她喜他，可她不知，这份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和学习、工作还有任何一件任务都不一样，它们有明确的节，到了某一步就可以推一步，的上的事怎么来衡量？什么时候牵手，亲吻，上床，在什么节算青涩，什么时候算成熟？什么时候算变质？男女发生关系后算成熟吗？还是以亲吻为标准吗，甚至最亲密的接发生后，都不算什么，再密的连结，都有分扬镳离去的一天，也许在一段关系中，人只享受某个亲密快乐的瞬间，剩的一地，她不敢去想。

他盯着她，等待她的回应，李文静不敢看向他的睛，即使不看，她也能受那双中的忧伤，像小雨丝一样，一丝一丝飘在她边，包围了她，慢慢渗透来。

“我是喜你，”她说，“所以我希望你能更快乐，我见过你好的时候，也见过不好的你，每当你喜的事，你真的很开心，我最想看的是那样的你。”

他从床边站了起来，全直站在她面前，泪顺着他的脸颊过闭的嘴，滴在她的手上。

“你给我的东西，还是拿回去吧。”

李文静把银行卡还给他，他伸手来取，却没拿回来，李文静把手盖在卡上，他眨了眨，笑着问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