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什么人倾诉，被雨笛这么一说，像是说中了心事一样，转个到窗边，忍不住起烟来，一支又一支丢在垃圾桶里。直到她把烟掐灭，转过来，雨笛还在沙发上，整理好两人吃的盒饭，见她完烟，从沙发上站起来。

“其实……咱们认识也没多久，对不起，你生气了吗？”

“没有，你说得都对。”

李文静越这么说，倒越显得她压着怒火一样，雨笛说：“就算你生气我也得说，虽然我是今年刚外派来的法语项目的，可我们女生在外面，得多注意才行。”

“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我天天和法国人打，这还听说不了？”她言又止，“你是不是当不了负责人了，听说法国人说要换，说你太年轻。”

李文静一摊手，“换就换呗，本来是靠古斯塔夫，他不把项目撤了，让我炒鱿鱼失业已经很给面了。经过这一次，我也算是看清楚了，本来不是我的东西，靠别人也靠不住。”

“哎呀，文静，什么靠不靠的，能靠上ceo那是本事，别人是想靠都没机会。”她苦婆心劝，“要是真换了，单位里那些人得跟什么一样，一看不对就对你不好，为了那个渣男，你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吗？真别恋脑了，他就是跟你玩玩……”

李文静的脸沉了去，雨笛抿了抿嘴，“好吧好吧，玩玩也行，人得是帅，别陷去了呀。”

“我清楚自己在什么。”

“你到底是在怎么了？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那么帅，直接把负责人的位置抢来。”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叫我当负责人，川哥当负责人不也一样？”

雨笛摸着白衬衫前的玉佛项链皱眉说：“不一样！单位女生本来就少，你当我领导，我工作从没这么舒服，男的们都不敢开黄腔了，烟也到外面，我就想你去，这样我俩都好。”

对于雨笛的话，李文静能地理解，她只能对她表示抱歉，要是可以，她也想去，不过现在和古斯塔夫关系降到了冰，是真没办法了。雨笛连喝了一大瓶，像喝酒一样“啊”了一声吐苦气，很是气馁，没再说什么。

“你们俩赶把关系确定了吧，别信他说什么没准备好，都是鬼话，要谈就好好谈，说没准备好，就是随时要开溜，我觉得越是不稳定就越要有itnt，你都为了他工作都不要了，他和你睡，享受你的好，这叫什么，叫白嫖。”

“我们俩没那关系。”

雨笛像是见了鬼一样，从到脚，上上打量一遍李文静，“们，你图他什么呀？图他得帅，只能看不能吃，他真的喜你吗？”

“不是……这真的很复杂，次再说了。”

雨笛大概觉得她是天最傻的人吧，李文静想，工作了一会，睛发酸，又忍不住有些懊悔，对顾维祎的了解还不够，是不是真的为他放弃了太多，还是那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就是个完完全全的恋脑。可是那天晚上雨雾一片朦胧，他在夜晚中的眸像星星一样，房间霉味中他衣服上的香味，引着她在这片黑暗中确定自己在宇宙中的坐标，她的确存在于地球某个角落，某个小房间里，在他的边。

她对他的怜，也同时满足她心中的望，那说不清不明的望，不是，，对钱的望，在古斯塔夫面前，凭借着对他的，这份望似乎终于有一个正当的，她也说不清。

不想异地，也不想因为我喜你，行把你留来发展关系

每周的例会过后，院换掉了李文静的负责人位置，换成了张照川。

这件事他已经提前通知过了，李文静并没有什么意外，倒是张照川喜笑颜开的，一直说“谢领导栽培”。会议过后，他对她自然也没什么好脸，分到了带赵浩然，一齐整理资料，说白了就是个打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