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那事，没瓜。”

把燕麦粥，吐司都端到餐桌上，雨笛给两人倒着酸，李文静问：“我昨天的事，是不是真的不地？”

“你怎么看？”

“我有能力，而且我也需要钱，可他们都指责我，”李文静喝了一粥，“算了，都了，想那么多什么。”

“当然！我觉得昨天你可帅了！当着这么一大群领导，直接说你要当负责人，我支持你，这项目谁不知是你找古斯塔夫和顾医生拿的，领导他们敢不给你面？川哥资历是比你老，能力可不如你，要不他去找古斯塔夫说说？谁理他，要我讲，谁能谁就上，让了，自己吃闷亏，闷气生得增生！”

她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把酸端给李文静，“先说好，苟富贵，勿相忘。”

“这么大的项目，我一个人不了，我当然要和你们一起。川哥因为这个事早就和我生气了，项目可能要黄了，他对我也很冷漠，我也难受，因为有利益来往私人关系变差，难怪说不要找好朋友借钱，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项目，事多钱也多，不像我，就这么几块钱。”雨笛说，“咱们学小语的，命都苦。还以为说法语很浪漫呢，真学了只能来非洲，要是这里没有法语项目，我还得其他地方去，压稳定不来，什么时候能去黎啊！”

雨笛往椅一摊，一副躺平的姿态。

李文静也被她逗得笑，雨笛这个女孩，好像从不耗，再难受的事，也能当笑话讲来。在这遥远的异国他乡，她们不会留来，她们会回家乡，会去更好的地方。对她们来说，非洲，是个赚钱的地方。

“这么大的项目拿来，怎么说今天也得庆祝庆祝，我们吃火锅吧！”

“好啊，多虾，卷，羊，还要现切鲜。”

雨笛说的火锅，是她们自己的。为了省钱，她们时常吃堂和在家饭，比中国餐厅的火锅便宜很多。两个女生门去中国超市购，李文静刚拿了三盒卷到购车，电话响了，顾维祎打来的。

“文静，你好吗？今天在家吗……”

左右耳朵同时听到了他的声音，李文静回过，与顾维祎的目光相撞，两人瞬时都愣住了。

他缺少她，同时，她也在缺少他

“你怎么……”

同时说，两人都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他眨了眨睛，示意让她先说。

“附近就这一家中超，我不来这去哪？”

“是啊，我也只能来这。”他笑着说，“howareyou？”

“我很好，你怎么也来了？”

“今天过来除了找古斯塔夫，还想见你，给你带礼歉。”

没想到今天会碰到他，李文静了一把耳边的刘海，低瞥见自己穿的旧t恤和仔，加上只洗了把脸门，刚洗过的脸燥得有些绷。

“别送了，你的巧克力还没吃完，我得想想给你回什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