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上次在海滩一样，你舅舅，你表弟的事，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和你说我的事，不是要你同我，你真同我才会生气。”李文静说，“只不过人都有分享，奇奇怪怪的，不该突然说那么多，说了也没用。”

“要是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跟我说，至少我是个很好的听众。”

“你的确是。”

他对李文静伸手，两朵被压着的朵，一支白，一支红，被猴“洗劫”后，只剩这两只送给他。他喜送的，对李文静来说也是没用的。李文静收过两支，回到村庄后在瓶还给了他，说这两朵和他更。

熟悉的离别——顾维祎依旧来送她，每次都一样，即便在她说那样的话后。这对李文静是件奇怪的事，就算是约会，第一次，第二次殷勤过后，男人便不再送女人了，更坏的男人会拖到上床后装不去。李文静说，不要再送了，村里就这么两三条路，她早都摸清了。顾维祎，把手中袋放在她汽车的副驾驶上，几朵小黄了。李文静不解，正要打开，他把手搭在袋挡着她。两人手指相互碰的一瞬间都收回了手，光，他的脸颊红浮了上来，额有些汗珠，仿佛雨后光蒸的温气息。

“回去再看。”

“为什么不能看？你们老外收礼不是当面开吗？”

说着，她又要去拆礼，顾维祎“哎”了一声，栗大睛眨了几眨，微笑着，一副很温和的神气。被他这么望着，李文静迟疑了片刻，只看到袋里面的金合，迟疑了几秒，他已笑着告别了。李文静贼一样，看了一圈周围都没人，在几只鸟飞过的影，她才继续拆开巧克力的包装，掉一张蓝卡片，小学生似的方块字，一笔一划透过了纸面。

“亲的文静，

对我来说，你是个很好的人，你很努力，在工作上的能力很，帮了我很多，我真心谢你。我从来没和一个女孩相那么久，我承认我对你的好，我相信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东西，虽然有难过，我觉得我可能没办法给你那些好的东西。现在的我，没法一段关系，对你承诺一段，更无法预料与你的以后，希望你能理解。事发展成这样，让你伤心，我很抱歉，我和我爸爸对你造成了许多困扰，尤其是如果你到受伤的话，我希望你一切都好，也希望你能找到真正适合你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很好，我还想与你去吃饭，烤，去海边，如果你愿意，再给我一些时间，我总是你的朋友。”

李文静看着他的卡片，一动不动，只有珠左右转动。汽车被晒得闷，她打开了窗，一只手撑在窗上，风过她额上闷的汗，黑绸般的发前，金光映双，一段汪汪的影在中浮动，她拿起笔，靠着车窗给他写了一封回信。

来单位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公益的

“亲的顾医生……”

刚写了一行字，她觉得“亲的”这个抬不妥，尽老外都默认用“dear”，真写成中文又太过亲密，换了一张信纸，重新写起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