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应该是我跟你歉。”

李文静了两手，没收回来，便由他握着。

“顾医生，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这些有钱人，我也想有钱，有了钱，想什么就什么，吃好吃的，去想去的地方玩，有梦想就去实现……”李文静对他笑了笑，“可我没什么梦想，就是个很肤浅的人，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过段时间呢？我们能了解对方吗？”

“你和你爸爸能相互理解吗？”

“我没法理解他，这不一样！你不知他有多恶心！”

李文静把手盖在他的手上，反过来安他，说：“不要勉，起码他是你爸爸，慢慢来。”

“文静！”他松开了她的手，“你到底怎么了？老向他说话？”

他立意识到说话声音重了，抿了抿嘴，低说：“对不起。”

“你有你的难，我也有难。”

“那你跟我说呀。”

“我昨天已经说得清楚了，工作上的事，我不用跟你汇报。”

这句话一说又绕回去了昨晚，顾维祎把手压在额伤上，皱起眉，“古斯塔夫说昨晚我太过分了，都把你气哭了，你能告诉我……”

他吞吞吐吐说不清话，“告诉我，你是怎么哭了？我没想太多，我只是……就怕你被他骗了。”

“你要我说几次，我没被他骗。”李文静说，“哪怕真被他骗了，也是我心甘愿，我是成年人了，我能为自己负责。”

李文静“腾”的一声站起来走了去。保罗神父招呼他们回去，神父开车，李文静坐在了前排，一路上看向窗边，顾维祎默默坐在后。

第二天，李文静回蒙萨，车还没开村，顾维祎站在路边拦车，李文静装作没看见，开到了路上，后视镜里面他还在追来，一边气吁吁叫她的名字，她踩刹车等他来。

“带我一趟吧，我的车坏了。”

“总坏，换了算了。”

话虽这样说，李文静还是让他上了车，他从袋里拿一束金合，李文静不收，他挑

两朵小黄扎在挂饰上。

“一大早去采的，谢你救我。”

“我不要，不如直接给我打两百块。”

一路无话，开一截路，送他到镇上，接着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停车打开手机，他真的给她转了两百块。李文静气笑了，车上的小黄发清淡的香味，留在他坐过的位置上，李文静摸着小黄，给他发消息。

“谁真要你钱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

“随便，等我有空。”

“什么时候先告诉我可以吗？”

“不知，很忙。”

李文静把手机丢回包里，重新上路，不里面滴滴的消息声。

他是太在意你了

洗手间里，一只蛾在池边的灯泡上扑腾，细细的斑洒在白瓷砖上，李文静把灯关了，它趴在镜上，在李文静脸颊两侧的痘痘上。光灯照来，脸上沟壑越来越多了，提醒她又老了，她今年二十九岁了，朝那个神秘的三十岁狂奔。一旦过了这个年龄，好像过了保质期的，即使表面上看着还新鲜，别人已经不会挑选了。

在三十岁前，她要有钱，要走非洲。

“文静，你还好吗？”

雨笛敲了敲门，她连忙应声。

“没听到你声音了，怕你又倒了。”

“哪有那么容易？”

“可不是，顾医生发消息说你贫血，我得多注意。”

“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上次他来咱们单位，我加上s了。”

“你呀，第一准锁定帅哥是吧，锋哥怎么办啊？”

“锋哥是锋哥，我又没跟你抢，还护不准看帅哥呀！小气！”她走卫生间，两个人挤在镜前，她的手肘轻轻敲了敲她，“快憋死了，我想上厕所，让我先嘛。”

“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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