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正看着她。

“顾医生，还有事吗？”

“我怎么没事？”他的语气急了些，“这些药都吃了，躺，把衣脱了，五分钟后我再来。”

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对，他的脸庞了起来，听诊在前比划了两，“我还要检查。”

等了一会儿，再去时，药片吃完了，杯放在床柜上，从杯一滴痕，过她留的几个小小指印，顾维祎把指印净，觉上面还是的。而李文静一沾枕就睡着了，前微微起伏着，他不忍心叫醒她，轻轻解开衣上

两颗扣，锁骨和脖有分界线，一边白一边黑。他上听诊，手指着听诊在她心肺前移动，小心翼翼避免接到她的。

放听诊后，他给她盖上被，轻声说：“晚安，文静。”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梦也没有，似乎整个都伴着的疲倦沉了无底，落着，坠着，她的世界猛然翻了面，李文静醒了过来。

除了一串“啾啾啾喳喳”的婉转鸟声，没有任何杂声音。房间也是一片昏暗，只有几缕光从窗帘隙漏来，刚醒来时眶酸痛，李文静眯着睛在床上翻，到找手机，伸手不小心碰到了的风铃，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断了片似的记忆都连了起来，顾维祎说要检查，之后却睡着了，不知他有没有检查。

脑中正浮昨日他站在桌前的影，叮叮当当的风铃声把他引来了，他了一把上的汗，说：“醒了呀，刚在这边搬东西，就听到你在叫我。”

“不小心碰到了，”她问，“医疗怎么样了？”

“全都好了，病人也都搬过去了，好快，你太厉害了。”

“验收也不叫醒我。”她没找到手机，问他，“看到我手机了吗？”

“我替你保，刚刚院打电话来，我也替你接了，假也请了。”

“什么？请假？”

“昨天给你检查，你还有些贫血，回去蒙萨，你有没有去医院复查？”

“蒙萨的医生说我没事了，我又生什么病了？”李文静叹一气，“津医生，可怕！怎么老能看新病，自从认识你，我工资最多就一万了。”

“还在说工资？你说你要赚很多的钱，赚多少才算多嘛，一百万？两百万？”

“你我？”

“你是我病人，我怎么不你？心脏听诊有异常声音，可能和贫血有关，我建议你个心脏彩超检查。”

“我得心脏病了？”

“没有，只是确保没有其他心脏病理，听诊也不是一定对。”他说，“还有，你生理期是不是来得也不规律，大概是期贫血影响的，以前有检查过吗？”

李文静摇，“不知，从小到大，我第一次检查是考检，你知考吗？就是中考大学必须要检查，结果是什么我不知，还别说，我到现在都不知我什么血型。”

“a型。”他顿了顿，“我是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