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静有个旧病，一发烧，生理期就会提前到，这次也不例外。

安娜拿来一条棉布带，顾维祎正好推门来打针，安娜尖叫了一声，把布带藏了起来。

“医生，你得回避一，这东西不吉利，特别是对你们男人不好。”安娜说。

“又是什么禁忌？我见的血还不够多吗，那不是天天被诅咒？”

安娜站在窗边瑟瑟缩缩，不肯拿来，顾维祎了几次，才给他看。

“卫生巾不这样，有棉条吗？”

“村里哪有卫生巾，只有这个，都是里面装草木灰，用完再洗净晒在外面。”

“这不能给病人用，本来就是一次的东西，你以后也是要当医生的，要注意。”

顾维祎语气多了几分严厉，像上课的老师一样，安娜低对他和李文静歉。

“顾医生，你别这些了，都是女人的事，你又不懂，能用就好了。”李文静说着，伸手去拿布带，他住了她的胳膊。

“我是不懂，也没用过卫生巾，我只知用这个会加重染的，别用。”

接着他问安娜：“哪里有卫生巾卖？”

“镇上超市有，贵的，一包好几百块。”

“知了，我托人去一趟。”

“算了，顾医生，省钱吧，”李文静说着，声音逐渐低了来，“我把你床脏了……”

“有什么关系，洗一就好了。”

“很难洗，会留印。”

他笑了起来，“不都是血吗？上的血有什么不同？我最会洗血了，你看我那件衬衫，就被人过一血，看不来吧。”

李文静觉咙渴，喝了一，没说话。

“安娜，应该还有医用护垫，先给病人用上。”

说罢，他又去了。透过窗望去，他在和江边小上与一个当地青年说话，那人把摇得像拨浪鼓，他脆脱白大褂，过了一会，坐在托后座离开了。

安娜解释：“女人这个血是最脏的，大家都忌讳，夏尔和他说，他也不肯去，夏尔只能亲自去趟镇上。”

“镇上远吗？”

“托要开上大半小时吧，现在去，午餐也吃不上了。”

“说了不用，他还那么认真，真是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