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那栋楼里的人养的羊，都关在这个地方的。”

“都？”

“嗯。”江帘越来越没有底气，他见过父母拿资换命活，现在他也想拿山羊换命活。

“有多少？”

“多的，我们家有两只母羊和六只公羊，还有三只刚生的小羊，其他人的家里也都有，是莉莎阿姨分给我们的，说这样才好过日。”

“莉莎是谁？”

“我们香壶的二把手。”

“你还知二把手？”

“大人们聊天经常会提到，二把手相当一把手，一把手不让二把手当一把手，但二把手当一把手是民心所向。”

乌珩大概猜到这个莉莎是谁了，不意外的话，那个之前跑到他们面前来的女人应该就是她，一开始她是走在一个中年男人的后，争取机会的时候，她上就冲到了前。

少年再低看江帘的时候，神比之前已经多了些意，他不喜小孩，大抵是因为乌芷，但面前这只，他不讨厌，很伶俐聪明，知自己藏不住心思，就把自己知的所有东西都倒给他。

江帘被上方的注视看得都有些发，他不是异能者，但也跟着爸爸的队伍一起过任务，哪怕是面对最恐怖的变异生，带来的工都没有此刻这短短几秒钟带给他的更。

乌珩看见江帘两侧脸上都已经有汗珠落，才收回视线，收回视线的那一刹那，两人前的土坡轰然炸开，黄沙如烟雾席卷了上空。

“哥哥是异能者？”江帘反应极快，诧然问。

“咩——咩~~~”受到惊吓的羊群在里面发叫唤。

乌珩已经没有再理睬江帘的必要了，他没有回答江帘，迈步走羊舍，一抬手就收走了三分之二，剩的，会有人找到它们，并把它们带走。

看着乌珩就要走了，江帘连忙跟上去。

“哥哥，山羊呢？”

“哥哥，我帮你牵。”

“哥哥……”

跟乌芷小时候一样烦。

但后的声音却在忽然间消失了，乌珩脚步一顿，嗅到了奇怪的细粉味，他转，看见江帘的上正趴了一只比他足足大两倍的变异蝴蝶，早已经扎了江帘的后颈。

江帘则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乌珩神骤变，蝴蝶的脑炸开，只剩躯分还时不时振动两。

他大步过去，站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江帘面前。

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养成百上千也是养，就当养猪养了，吃不上也能让他们给自己活，没有异能就去地，死亡之地不怕没有活。

但乌珩清楚地知这次他的搭救与自己是否需要劳动力和无关，因为他在低的一瞬间，想起了乌世明第一回暴打他的时候，他从家里跑去，跑到大街上，四周灯火通明，但没有一盏能给他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