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不对——男人狂咽，上冒冷汗，他可能迎了几个小鬼家中。

林梦之好奇地张望，“就你一个？你刚刚不是说还有其他人？”

看吧看吧，还没门呢，就已经想一网打尽了。

“先自我介绍一，我姓罗，罗磊。”他转要与两人握手。

“林梦之。”

“沈平安。”

罗磊发现两人是有温的，还比他的和，他彻彻尾地松了气，续上之前的泪盈眶。

“快快！”

屋里光线很暗，像纪录片里镜一扫而过的危房画面，墙不仅斜立还有几裂，住的人用几木将它撑着。

没有电，也没有煤气，只见男人从一个盒里搓了一段棉线，又在地上翻一个玻璃瓶，他把棉线放去，用打火机引燃，“这是我们自己的油灯。”

“哪来的油？”

“你们随便坐，我去烧壶。”他拎起墙角一只乌漆嘛黑的烧壶，外面响起哗啦啦的舀声。

他走后，两人也没怎么动，只有林梦之无法站太久，就近找了个凳坐了。

环视房间，的确是有人住的样，遍布生活痕迹，收拾整理得也还算整洁净，就是房太老旧，经过地震，又被周边的动植一顿折腾，怎么看也持不了多久了的样。

沈平安在原地站了几秒钟，他看了那油灯一会儿，靠近几步，嗅了嗅。

“人油。”

林梦之一就从凳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拐杖都差没握稳。

“烧着了，等会就能开，”罗磊用一块灰黑的脏布着脸，又着脖，然后又用它了双手和肚，看见两个男生一块皱起脸，他不好意思，“没办法，就这条件，要啥没啥。”

“一看你们就是学生，现在暑假也该结束了吧，也没到国庆呐，你们到跑……”他把巾丢到门的盆里使劲搓了搓，抓起来拧，晾到一铁丝上面——一只着拳大嘟囔的蜘蛛，红着一双睛，悬在铁丝上方的房梁后面。

林梦之言又止，他抓抓发，不知该怎么说。

这样的对话，仿佛都已经是百年以前的事了。

仔细算来，半年不到而已，却已经恍若隔世。

“现在的世界，跟以前的可能不太一样。”林梦之在沈平安后面恶狠狠地掐他，让他说，他不知怎么形容。

沈平安躲开林梦之，淡淡：“末日降临，秩序崩塌，生态崩溃后重构，目前国家及各地政府正在积极组织重建，全球总人锐减三分之二左右，其中极有可能也包括你和你队友们的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