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安在他们旁边刹住车，车的人一就醒了一大片。

睡觉一方面对他现在的生发育有好，一方面还能减缓量消耗。

薛屺趴在车窗上，“没想到还能见着活人。”

薛屺听得乎乎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以前的省市呢，怎么全都改叫基地了？

“这样吗？”男人恍然，“你们哪来的车呢？”

“你说得容易，”女人翻了个窦一个白，“这外面不是丧尸就是吃人的老鼠青蛙，蚊都能叮死人，走门没到一天就一命呜呼了，除了那些厉害的异能者，谁敢远门？”

偏偏谢崇宜还宝贝得很，走哪儿带哪儿，不然自己还能从空间里一偷梁换。

“莉算个什么啊，满打满算还没有五百个人，南宿基地可了不得，听说有好几千人！但南宿跟北宿比起来又小了儿，北宿呢，在北方基地里都不了前三，最厉害的啊，当数京州的京北基地和荒州基地。”男人这会儿本拉不住自己家这位了，女人也快憋死了，基地外碰见的人都对同类充满了戒备心，个个面黄肌瘦像个鬼，没有活人气儿，这好不容易碰见这么一车能正常聊上几句的人类，她死也瞑目了。

“南方。”

天是万复苏的季节，一切事都在蓬生，除了谢崇宜怀里的那一盆，还是蔫了吧唧。乌珩每看见一次都会微微地心虚一次。

乌珩将座椅调整得半躺，睡得昏天暗地。

空间里的最开始的虞人本已经到他膝盖，另外两株也有了它的一半度，但壮程度还远远赶不上前者，除此之外，沿着墙与地面的隙，又冒了不少新芽。

“偶尔会有异能者路过，留一些消息，再说了，任何时候都别小瞧人类的八卦能力，我们无时无刻不有掌握世界上各个角落里消息的能力。”女人抱着手臂，抬起，脸上溢满骄傲之。

薛屺一偏，上挡住她，不解：“你们怎么会在这地方行走？”

“发的时候就有了，”薛慎脸上挂着友好的笑容，“我们在一个村里度过了冬天，外面的很多况我们都不清楚，两位可以带

“这不，开了，我们来找吃的。”男人肤黝黑，满脸憨笑。

“来……”薛慎在心里琢磨着这两个字背后的义，然后声，“附近有基地？”

“对了，你们从哪里来？”男人将妻拉到后，他看起来比较聪明似的。

“莉基地就是南方。”

大车持续行驶，两个小时后，沈平安的视野里现了人影。

窦探脑袋，“阿姨，那你们怎么不去更大的基地？”

“……”窦了嘴角。

此时的谢崇宜坐在车厢的最后面，他靠着窗睡觉了的样，脸上盖着一草帽，微翘，盆就搁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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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去看路上时不时现的腐烂尸和废弃车辆，也不看路两边旺盛大到诡异的密林，更加不去看那些藏在树冠后面的捕猎者，最重要的是，还不能去想接来和明天——去掉前面这一切，他们仿佛是郊游。

“我们才是没想到还能见到车！”女人满大汗，材瘦小，脸透一营养不良的蜡黄，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还算净，她扒着窗，一脸好奇地往车里看。

薛屺双亮晶晶，“我们只听说过南宿基地，原来还有莉基地？”

薛慎睁开睛，他上镜，路中间的两人在听见车辆鸣笛时显然也吓了一，回过时满脸惊喜，两人之中的中年男人起来朝他们挥手。

“一个小基地，就是之前的莉镇改造的，这个冬天要不是有莉基地，我们这些人估计都活不来。”女人快言快语，说完就被男人扯了一手臂，她上住了嘴，但话都已经说完了。

“学委，有人。”沈平安低声叫醒副驾驶的薛慎。

“莉基地的南方。”

“那你们是怎么知那些基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