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林梦之没哭太久，乌珩被叫去时，发现老人已经被转移到了卧室的床上，寿衣也换上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人异同声。

林梦之这才看见乌珩的脖被他掐了一红黑的伤痕。

乌珩肤本就白，有什么痕迹就明显得很，现在的伤如同伤，边沿发黑，中间粉红的，简直是目惊心。

“为什么会这样？”林梦之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明天告诉你，今天先休息吧。”乌珩有累，而且又饿了。

况且，现在林梦之应该没有讨论异能相关的心。

“你上去睡吧，我陪陪老东西。”林梦之哽咽了一声，他醒来还没换衣服洗漱，形同乞丐，就这么蜷缩在了林卧室的地板上。

乌珩带上消毒和绷带，顺手还在墙角里捡了一包被漏掉的饼在手里，回到了家中。

家里三人估计都还睡着，乌珩推开乌芷房间的门，将饼放到了她的床。

离开乌芷房间时，隔房间的窃窃私语声传少年的耳朵。

隔，是乌世明和曾丽珂所在的主卧。

乌珩带上乌芷房间的门，他站在两个房间之间，背靠着墙，微微仰，静静聆听着另一扇门后面的说话声。

“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什么都没有了！乌芷的零都被我们吃完了！午去林梦之家里跟他们一起抢的那东西本就没办法吃，我要吃！”

女人的声音明明很低，语气却像是歇斯底里的喊叫。

男人的声音跟她差不多。

“你跟我吼什么？我从哪里去搞给我们吃？外面全是丧尸，你敢门你门，反正我不去。”

里面传摔东西的声音，男女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沙哑，时而伴随着浑浊不清的低吼。

“够了！家里不是还有小芷和乌珩吗？”男人吼叫。

女人似乎没明白，“家里有他们怎么了？”

男人说：“他们不是也能吃吗？”

女人的声音过了大半天才响起，迟疑着：“可他们是我们的儿和女儿，我们是他们的爸爸和妈妈啊，这样好像不太好。”

男人愤怒地说：“他们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养大的，现在这时刻，他们为女，喂养我们本来就是她们的义务！”

大概是女人还在犹豫，男人接着说：“不直接吃，先放血，等他们死了我们再，他们也觉不到痛了。”

“听你这么说，我们父母的也是仁至义尽了啊。”女人说完后轻叹。

男人附和：“的确如此。”

乌珩低了，黑天鹅绒质地的短发垂落在线条平秀气的额骨前，而睫投落的块状影却如同死影。

“那……我们有一个儿一个女儿，乌芷是差二两就一百斤，乌珩好像是连一百二十斤都不到……”

“乌珩一米七六的个怎么就这么重？”

“他一直就很瘦啊，你总打他。”

“跟我有什么关系，早知有这一天，就应该拿喂往他胃里！让他个两三百斤，还能让我们多吃两天。”

“现在别说这么多了，”有了，女人绪都稳定了不少，她柔声问，“你说，我们是先吃乌珩呢，还是先吃乌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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