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林梦之被“唰嗤唰嗤”的声音吵醒。

他睁开睛，以为自己是在梦。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翻坐起，丢了被就往外面冲。

厨房里，男生瘦弱单薄的影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肩膀一耸一耸，手里不知在些什么。

林梦之咽着，“阿珩，你在什么？”

乌珩握着刀锋铮亮的果刀回，“磨刀啊。”

“……”

“你要门？”

“嗯，雨小了很多。”乌珩看了厨房的窗外，已经有人打着伞上班去了。

乌珩说一不二，他磨好刀后便从林梦之家离开了。

他回了自己家。

因为就算是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他也得给家里那几个早饭，只不过今天周日，乌世明和曾丽珂不上班，起得晚，吃早饭的时间也可以往后推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一家人坐来吃早餐。

“乌珩你这两天都跟林梦之在一块儿？”曾丽珂注意到，她这两天很少见到乌珩，虽然平时就算乌珩在家也是待在房间里鲜少来，可还是能时不时看见他人影的。

“嗯。”乌珩咬着卷，吃了半，他就放了，他现在吃面没有味，面粉在嘴里嚼开之后的很像失去分的泥。

“你们都玩什么了呀？把小芷也带上嘛。”曾丽珂说。

乌珩扫了一乌芷，了。

被少年扫视之后的乌芷连声：“我不去我不去，我喜待在家里，和爸爸妈妈一起。”

曾丽珂很是兴地摸了摸乌芷的脑袋，又问乌珩，“今天也要门玩儿？”

“嗯。”

“还在雨呢。”曾丽珂看了窗外，“路上可得注意安全。”

门时，曾丽珂破天荒地从钱包里拿了两百块钱给乌珩，“早回家。”

外面仍在雨，路上行人行匆匆，路灯始终没灭，萤火一样漂浮在半空中。

乌珩仰起伞，看了上空，已经九了，天依然还没亮。

他在小区门打到车，前去刀批发市场。

少年沉默地坐在后排座位，眉灰暗郁，肤透着一生了重病的青。

司机陷在座椅里，懒洋洋地摆着方向盘，车里安静得像是没载客，让他浑都不得劲，于是他主动找后排的小男生说话，“欸你说明天是不是真的雨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