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悲观，他只是心知肚明，但凡降临在他上的，只会是灾难，毫无希望的那。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手掌抹掉前镜上的雾，仅仅两天不到，少年本就血浅淡的肤底泛起一层霉青。

青浮在，抹不掉也不散。

回到房间，乌珩在床上躺，他拿手机给谢崇宜发微信，他没问对方在不在，而是直接把早上拍到的灯鱼视频给谢崇宜发了过去。

过了几分钟，谢崇宜便回复了。

“我不太喜这鱼，略哨。”

“……”乌珩没把心的无语表现来，而是切主题，“它们好像也变异了，由很的攻击，且嗜血。”

“我以为你不会再找我了。”谢崇宜回复得莫名其妙。

乌珩表极少的脸上，现了货真价实的茫然。

但幸好，谢崇宜的东拉西扯很快由他自己结束，他发过来文字，“你怎么看来的？”

乌珩：“我把沾了血的刀放鱼缸，它们表现得很疯狂。”

谢崇宜：“所以你认为，畸变的不止人类，还有动？”

“我认为，畸变是变成丧尸，变异是化，这是目前现的两异化况。”

要打的字太多，乌珩索发了语音，他手指着语音键，不疾不徐地说：“畸变毋庸置疑有传染，但变异是否有传染我就不确定了，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跟我换的新信息？”

少年嗓音听起来跟他本人看起来给人的觉截然相反，他嗓音没有青期男生的沙哑，听冷清，不易接近。

谢崇宜把这段语音反复听了好几遍，才打字回复：“植也有变异的可能。”

“植能怎么变异？”乌珩想不来，植就算变得聪明，那有什么用？

谢崇宜说：“变得更多，更大，变得有攻击？”

乌珩犹疑，“你见过吗？”

谢崇宜这次倒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给乌珩发送了几张照片，最后附赠文字解释。

“这是我家楼上养的三角梅，三天前，我发现有一枝三角梅的枝桠伸了来，不过我当时没放在心上，但经过一天之后，楼上的三角梅就近乎挡住我家台的三分之一，我没有告诉楼上业主，而是自己买了园艺剪，将在我家台上的分全剪除，你收到的照片，就是我剪过以后又过了一天的样，刚拍来的。”

在汉州，乌珩从未见过如此葱茏茂盛的三角梅，他见过的三角梅大多只及膝盖度，还普遍瘦。

而照片中的三角梅，黑压压地坠落在谢崇宜家里的台上，紫红艳得仿佛有了生命，仿佛虎视眈眈地正在窥伺着什么，天光则被它挡得严严实实。

乌珩没有怀疑，他问谢崇宜：“看样，只是会变得更茂盛？”

谢崇宜这次却发了一段语音，但只有五秒钟。

乌珩开语音条，前面都是嗡嗡的微弱电声，到最后，才现谢崇宜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等着。”对方慢悠悠说。

静静等待了两分钟之后，乌珩手机上收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当中，光线明亮，手机的主人似乎在角落里翻找着什么东西，找到之后，镜晃动，三角梅变得近在咫尺，只不过跟手机之间隔了一推拉门。

“看好了。”谢崇宜的声音在视频里压得很低。

乌珩度专注，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速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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