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承认，我确实不太懂舞蹈。”贝蘅终于开。

郁宁连呼都放轻了。

——郁宁先前找卢慕荫，拜托他调取那间休息室和附近的监控。那会那还在位，打过招呼，相关监控都是很快会被剪来销毁的。

他原本都好了先隐忍一天，事后再翻盘的打算，没想到郁佩兰的动作太快，他连这一天的“反转”都不需要等了。

“听说他光请人造型就了五万多，”“八卦小能手”韩星津再一次凑到郁宁耳边，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请那么多伴舞的钱也要打漂了，好耶！”

因为时间张，郁宁只大概扫了一，似乎还有人拿着颤音贪-腐、公私用的证据威胁，说如果不让余退赛，就会将这些证据公布在网上……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促成了余的不甘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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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慕荫盯了几天才终于找到漏网之鱼：兴许是幽会的次数太频繁，两人又太喜玩刺激py，负责剪辑的人也会偶尔疏忽看漏，竟留一段两人在拐角拥吻的画面。

有人忍不住追问，那工作人员只是连连摆手：“别问我了，我也是领导吩咐办事……赛后主办方会统一说明的。”说完便逃也似地转、离开了候场室。

郁宁本打算让卢慕荫在网络上公开这段视频，好促成舆论对二人的声讨，最好能在舆论倒取消余的成绩。

——但郁佩兰恐怕没有这么烈的、着余必须退赛的理由，其他还有能力能拿到颤音贪-腐证据的……这里面，或许某人的力量也掺了一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颗石砸湖面，候场区瞬间动起来。选手们互相换惊疑的神，窃窃私语声如般漫溢：临登台前被劝退，这得是犯了哪条天规？

郁宁匆匆合上手机——卢慕荫发了消息给他解释，说余背后那位彻底倒台，连带着爆的各贪-污舞-弊，包括半决赛时动用平台资源、违规替余刷人气，所谓二十万观众的数据竟是靠推堆来的。

直到比赛开始，都未见他再现。

余靠着作弊晋级决赛，现在东窗事发，决赛资格自然也随之作废。

到郁宁的《stitches》结束时，贝蘅反常地沉默了。

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请离”信号。

因为评委们大多不是专业的，所以评起来也基本是“求稳”路线，努力不让自己怯。唯独贝蘅，对前面选手，他甚至对人家的服装侃侃而谈了大半天，直到导演在场外连连比划手势才意犹未尽地收声。

“攸宁老师，这次比赛结束后，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的演唱会？”贝蘅话锋一转，兴致，“明年二月的首场在s市，如果你来，一定能让它更加彩！”

他忽然转冲向控制室，不一会儿又铁青着脸折返，直奔后台方向而去。他的背影被怒火烧得笔直，却也在走廊尽透几分孤注一掷的狼狈。

尽租用了专业演播厅，颤音仍不忘老本行，将提词改成了实时弹幕屏：看选手们作镇定地面对犀利评，也成了直播间的一大看。

他夸起来滔滔不绝，似乎还为自己设计的这扬先抑小曲得意，只郁宁默默了把冷汗：难怪为二代还要勇闯娱乐圈，表演这个哦。

第一表演结束，评委评环节。

郁宁意识捻了捻自己的衣角——他也很张。

确的手势——

于是躁动渐渐平息，只剩余僵立在原地，脸由青转白。

“但你得实在太有染力了！”贝蘅突然用力鼓掌，掌声清脆脆传去老远，“比我玩节奏大师从到尾perfect踩的都准！我真的看得太舒服、太了——”

表演在即，选手们也确实无暇究。更多人好奇原因也只是怕殃及自，但见活动方并没有继续清人的意思，便也只能行定心神，温习自己的舞蹈动作。

……难怪颤音的节目组能请到贝蘅，原来人家是冲着宣传自己演唱会来的。

赛前，余敢那么放话，多半是在场上准备了“坑”给他。现在余虽然人走了，但他挖的坑不知还在不在？或许那收好的人足够敬业，偏就会兢兢业业把戏唱完呢？

“这损失，和他已经捞到的比起来不算什么。”郁宁轻声，“真正让他痛的，应该是以后再也赚不到这快钱了。”

郁宁低摸了摸手链，那只圆圆胖胖的小金猪，一张笑脸看起来纯真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