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顿了顿，他又放轻了声音，低声，

“幸好我没接视频电话。”郁宁小声说。

郁宁略微放松，听着对面几乎与他节奏同频、轻微而的男|息声。

……尽嘴上这么说，实际里，他还是依言乖顺闭上了睛。

“宝宝，你是在忙着手工活，腾不时间理我吗？”

但现在，徐星沅告诉他，没关系的，怎么样都可以。

“……反正到后面不都一个程，嗯嗯啊啊的……”郁宁越说越糊，“看着都差不多，我都懒得倍速了，直接拖度条，没新东西就关了。”

“手工怎么啦？别害羞，我跟你一起。”徐星沅声音里满是坦然。

“你这么害羞，是不是都已经看完了？”徐星沅问，“还快的嘛。”

“……”

在他的循循善诱中，郁宁脑海有无数个画面炸开，像万筒般漫天旋转。

最终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推至，随后一片寂静。

“……你闭嘴。”郁宁本以为徐星沅要说他学习这些知识，是要和未来恋人获得最好的验，谁知徐星沅直接用了赤|果果的“你”，听得郁宁蒙住被，脸得几乎要在黑暗里烧起来，

“小宁宝？”

……”

“宁宁，结合你刚看的那些视频，你可以边回忆边脑补。”徐星沅说得很慢又轻，每个字都像羽般、轻轻扫过郁宁的神经末梢，

“这事，哪有什么好学生坏学生。”半晌，郁宁闷闷憋来一句。

低而微冷的嗓音穿过电，在夜中震颤，每个抵达耳的音节，仿佛都裹着蜂般的稠密温柔。

都是被允许的。

“你想和我怎么？你希望我怎么？怎么样的画面才能让你更兴奋，我要什么，才能让你到达快乐的最峰？”

“手工啊。”

“新东西？”徐星沅声音里笑意更，“不愧是好学生，敢你还真是来学东西的，没有新知识就过？”

郁宁还没来得及答，就听他又跟着问了一句。

徐星沅丝毫不以为忤：“要脸能追到老婆吗？就算不知以后能不能追到，想想也不犯法吧？”

“本来还想让你看着我的脸的……”徐星沅那语气里似乎还真的以为憾，“现在闭着睛也可以，挑战难度低一。”

“宁宁，你不需要觉得羞耻，想想没关系的。我很你，我不会责备你——所以不你怎么肖想我，都没关系。”

“……”

“……我没！”郁宁终于忍不住声，握着手机，觉耳都被彼端的度得有些发痛了，“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郁宁：……这只会让害羞x2好吗？！

好在抵达h市后，他听卢慕荫说，其实这次的所谓“男团”也没有多正式，属于平台试，表演只有18、20号两天，因此不用太张。

是汗吧……嗯，应该是汗。

“你怎么知我以后就会跟你、那个，do？”他说得有磕，“……你好不要脸。”

动归动，嘴还是要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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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学生有什么想吗？”

“谁让你不理我，”徐星沅在那笑，“那我可不就只能靠猜了。”

“我是不是自恋，某个人最清楚。”徐星沅哼笑一声，旋即，“宁宁，要不就现在？”

隔着上千公里的话语，就如同现在上的这面小小被，轻而安全地将他包裹起来。

郁宁握着手机蜷在被里，眨了眨睫，忽然觉到一意。

“那不是，还是有区别的。比如你看我，积极学习理论知识，熟练掌握各姿势场景，确保未来和你每一次都能do得顺、do得，获得生命的大和谐……”

缓缓想起他大脑一片空白前，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

“现在……什么？”

他因为这张脸，承受过太多相关的羞辱，甚至包括他最尊敬的师、最在意的亲人——因而，他一度对自己的脸、以及这张脸勾起的|望引以为耻、恶痛绝。

郁宁第二天起迟了。

“……谁肖想你了，你好自恋。”

“……咳咳咳！”郁宁爆发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郁宁：可恶，又中一计！

徐星沅也不生气，只笑：“拒绝作业，还搞冷暴力，可不是好孩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