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脸坦然，一遍遍挲他的指尖，缓慢而黏腻，如同无声的占有。

【……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个角度，我居然觉得逻辑有通顺……？】

也许是这几天的效应，又或许是单纯跟徐星沅离得近，同时签两个更方便？=_=

……

“老师, 这样会不会对其他选手不公平？”

他察觉那人看他的神变了。

“……您好，迎，请问要签哪里？”

从他开始学习中国舞, 这个人就是他的偶像，对方舞艺湛、幽默有善心，经常公益, 与妻的浪漫事迹也被营销号传了又传。

【所以容莳宁当年到底有没有勾引巩咏德，我真的太好奇了，谁能像徐星沅攸宁一样，也我告诉我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朦胧中醒来，发现那人竟就坐在床畔，低一脸温柔地看向自己。郁宁心一，正要欣喜地开叫“老师”。

指尖一动才察觉，自己的手正被对方握在掌心。

主播们没专辑、也没有电影票，所谓的“签售会”，就是主办方对外售卖一定数量的“握手券”，粉丝们购买握手券后，可以排队和主播隔着一张桌握手、谈，还可以让主播在自己带来的品上签名。

……或许是失望吧。郁宁心怀愧疚, 依旧把那人当自己最尊重的前辈，拼了命地练舞，只想不要辜负那句“最喜的学生”。

架，时间就是攸宁自曝自己是容莳宁之后。徐星沅中午好好的，是还没查到容莳宁的“光辉历史”，等午知之后，徐二公膈应容莳宁曾经爬过老男人的床，自然也就不再稀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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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面前的人摘帽，朝他一笑，“认不我是谁了？”

郁宁的确还忘不了这张脸。

他在郁宁心里, 是业界前辈的完模版, 甚至在大一那年, 郁宁决定参加《蒙面舞王》, 最初的动力, 也是听闻这个人即将在节目中任评委。

徐星沅冷起一张脸，却还是把自己的桌挤到了郁宁旁边。

他说这话时，一双盯着郁宁，目中亮光灼灼如火。

直到腰伤骤然爆发。

见郁宁看着他不答也不动，那人也不急，只将手指悠闲地挲起颚胡渣，“我以为，你这辈都会对我刻骨铭心的。”

郁宁知自己此时应该动, 却无端地生一阵寒意。自那之后，他减少了和那个人的私会面，偶尔独，也总会借故叫其他选手同行。

【本来逻辑就是通的，所以你没看徐少爷老婆粉又支棱起来了吗？只不过刚刚红毯签名的发糖就解释不通了，再次打脸，他们才会在这帖破防。】

“……不应该啊。”

这场活动也没致到哪里去：每位主播被发了一张桌、一面易拉宝，粉丝们检券场，自发在想要签名的主播桌前排队，队伍越说明人气越涨。

【其实我觉得，归结底还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不说清楚，很多游园批心里也有芥。】

“我只遗憾还是遇见你太晚，如果能从你打基础的时候开始教, 你一定会是我最喜的一个学生。”

主办方搭设的“签售会”现场。

论坛上的讨论，郁宁还暂不知，因为这一天他们的行程排得很满，走完红毯、只在车上匆匆扒了饭，便要赶一个场——

【真相了。】

——结果排他的粉丝数量实在太多，工作人员不得不宣布压缩他的互动时间，每个人必须限制在一分钟之，搞得他签名活像在打仗、连转往他这边开小差的时间都腾不来。

郁宁虽然偷笑，但他自己也签得手腕酸痛：他压没想到，他的队伍度竟不输徐星沅，是全场排队人数最可观的主播之一。

参赛的前半程，一切也好顺利得像梦一样：观众喜、评委赏识，他最崇拜的大前辈，也次次在现场不吝溢之词, 赛后还要给他单独指辅导，郁宁有些迷茫又不好意思，问：

从医院返回宿舍，郁宁独自躺在床上。想到其他选手都在排练了，他的心低落又绝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机械重复太多次，郁宁几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前面的人一离开，后面的人刚刚就坐，他便习惯地问了来。

对方第一次朝他微微皱眉，语气却依然温和：“你年纪最小，我多照顾一些, 谁又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