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选一要什么歌。”

他急着回卧室打包衣服，直接就将那袋垃圾撂在客厅, 来的时候也没看见，自然就忘记了。

“功德”他知，但郁宁这会儿说的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背它嘛，上就上车了，算了我帮你拎——别看我啊，我是怕你走太慢这几步路走到明天……”

舞蹈工作室给他们提供了两个场地，其一是空旷的舞房，除了落地镜和宽阔地板，室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另个是和舞房同栋大厦的天台，景致相当开阔，白日里可以拍蓝天白云，晚上则有楼大厦万家灯火，都很片。

灼的指尖从郁宁脊椎，停在腰线凹陷。

备选都经徐星沅的助理提前筛过一遍，要么是经久不衰的经典，要么是近期颤音的门，理说怎么选都不会大错，郁宁直接：“我都可以，看你喜吧。”

郁宁以往的经验，合拍视频都是双方协调时间，一次拍多条视频，之后再慢慢放来。

徐星沅也不回：“什么？”

“……我明白了。”

郁宁睫颤了颤, 耳廓发，最后低声说来一句，

“……别像我欺负你一样。”徐星沅的角度, 刚好能看到郁宁颤动的睫, 心很莫名地一空, 说着也松开了手, 转去拧门锁, “论、论型、论气质, 我怎么就当不了你的男位了？”

不知是不是这声“哥”奏效，徐星沅这回还真的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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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歌当然只能看同一台手机，郁宁也只好坐，跟徐星沅挨着看屏幕。

“车就在城中村外面停着，走吧。”徐星沅收了手机，也没废话，大两步跨到门，躬穿鞋。

“包太沉了，你等我还没背好……”

“你说呢？”

“切，这么简单，你觉得我还拿不了？”

……少爷还真的闷声不响地给他丢垃圾了啊。

“也不是随便吧，”郁宁解释，“就是觉有时候门了也不火，冷门歌反而很有量，大分时间还是看运气，所以就看你喜了。”

“瞎看什么？”徐星沅见郁宁往垃圾桶那边看，耳尖绯红，略带暴地拽过郁宁手腕，“车在那边，快走快走，等一上午了！”

“怎么就看我喜了？你以前选歌都这么随便？”

“唔, 大概就是神要、动作要温柔，一举一动要照顾、贴女位的人, 让嗑恋氛围的观众更有代……”

徐星沅这会儿就在舞房地板上席地而坐，招呼郁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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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沅那么乐意别人他叫哥，他叫……应该原理也一样的吧？

“我们两个拍，谁男位、谁女位？”郁宁跟在他后排队，等徐星沅穿好了他才上前穿鞋，“上次问的时候你就没说……”

一门之隔，外面邻居们的寒暄谈、脚步声，更远短短的车鸣、鸟叫，与此刻的心声一起，混成一片轰鸣。

郁宁本想“嗯”一声逗人, 视线不自觉扫过自家门不远的垃圾桶，看见最上面那有些熟的外卖袋一角，忽然想起自己刚刚忘记什么了——

徐星沅飞过来一趟不容易，因而郁宁用最快的速度、往自己的大背包里了五衣服、多饰，这才拎着包来。

“可以放开了么？外面不是还在等。”

“攻德”这回事，原来不用讲，有些天赋选手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赶闪躲回卧室，“我这就去打包衣服，上就走，哥你等我！”

徐星沅的团队果然效率很，等郁宁和徐星沅到达场地时，灯光、摄像等设备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拍。

郁宁穿好鞋起的空隙，徐星沅也转过了，一手撑住门，另只手猝不及防扣住他的腰，将郁宁牢牢困在玄关狭窄的方寸之间。

“这反差谁要谁要吧。”徐星沅拽着郁宁门, “对了，什么叫‘攻德’？”

“我突然想起来，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

“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必要讨论。”

作者有话说：养真的很容易养鼠，拜托宝们不要养我t t

“嗯。”客观比较起来，郁宁其实也认同，“只是我一直男位，经验比较多, 之前的粉丝们也都夸我很有攻德，拍作品的话你女位，可能更有反差和人意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