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它的大数据推得不错，只要你兴趣就很快会收到很多准推送，适合吃瓜的。”徐星沅说，“你当主播这么久，都没刷到过相关？”

“……好像有。”这么一说郁宁才想起来，因为他也搜过直播话术、布景之类的，小粉书便给他推过一些主播八卦，只不过他不怎么兴趣，全都无视了，

“那我等去搜。”

“嗯。”徐星沅顿了顿，又说，“……不过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利波特嘛，有些话你看看就得了，别往心里去，更别场吵架，现在有ip，小号很容易被扒的。”

“我不会的。”郁宁目前对徐星沅描述的“瓜田”还完全没概念，他虽然怼人很利索，但本更懒，吵架要来回消耗时间力、一不小心还会被对面缠上，他平时上网冲浪，个赞就已经是极限了。

何况徐星沅就是刷个礼，他还真想象不到能有什么好吵的……

想到嘉年华，郁宁又问：“那要不我把嘉年华的钱转你吧？三千块一个，太破费了。”

没想到徐星沅反问他：“你知我这68级要刷多少钱吗？”

确切的数额，郁宁还真不知，毕竟他之前的直播间，消费等级比较的也就二三十级，连四十级都罕见，更别提68级神豪了。

他活学活用，打开小粉书搜索“颤音消费等级”，立刻就弹来一张简明扼要的表格，每个等级后面都对应了消费金额——

郁宁径直去找“68级”，看到后面的数字，旋即地……仇富了。

“……人怎么能这么有钱。”郁宁喃喃。

徐星沅笑了：“这还是我没有喜的主播、没有刻意升等级的况，只是对其他主播和大哥大人往来刷去的票。”

“我们有钱人刷票，刷的就是个绪价值。要是有真大哥给你刷了嘉年华，你说播还他，他只会觉得受到了侮辱，我也一样，明白吗？”

“……”郁宁沉默几秒，从鼻里嗯嗯哼哼两声，算勉回答了他。

我~们~有~钱~人~刷~票~~

这样的话他也想说，可恨。

“当然，正常的维护还是要有，这是显示你至少有良心、懂礼貌的环节，很多大哥大要的其实并不多，也就是播以后收到你的谢、聊几句天，那目的特别的是少数，也很好筛选。”

徐星沅说，“你知后台可以看观众消费吧？每次播或第二天开播前，私信谢一前十或是千票以上的，自己看着来。”

“好，等我去截图。”

听见郁宁乖乖答应，徐星沅说到这里也心一动：“对了，你对今晚的榜一大哥就没什么表示吗？”

“……啊？”

“对于刚给你刷了嘉年华的尊贵榜一大哥，”徐星沅挑眉，“不该给额外的维护吗？”

他循循善诱，“比如发发照片、不罩地视频一之类的……”

复仇小宇宙熊熊燃烧！

“……”

空气安静了足足七八秒。

“喂？？攸宁？？？”

“呼呼呼……”

通话另一端传来均匀而稳定的呼声。

“……”仿佛对空气打了一拳，落空的觉实在让徐星沅有些不。

但想到攸宁如果是真睡着了，那是为了生病小猫奔波熬夜，又连轴转直播练舞舞、力消耗大的结果，徐星沅也不把这么累的人再从睡梦中生生吼醒的事儿。

“……诡计多端的骗。”他嘀咕了一句，扫了一屏幕上显示“3小时15分钟”的通话时，挂断。

他才不想听骗呼呼睡觉。

郁宁是挣扎着被饿醒的。

他是趴在电脑桌上睡着的，等一爬起来，从脖颈到腰背都酸痛无比，手机被他倒扣在桌面上——大概率是他睡死前最后一丝意识的。

已经这么穷了，手机可不能再坏了=_=。

摸过手机亮屏幕，郁宁看见这会儿已经是凌晨四半。

屏幕上挤挤挨挨一列未读消息，郁宁解锁屏幕，意识清醒了儿，才猛然想起他睡过去之前好像还在和徐星沅打语音电话，连忙开微信，发现对方已经挂断很久了。

对话框最新一条是：“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什么。

郁宁想发条消息问问徐星沅撤回了什么，是本来想骂他两句又大发慈悲放过他了吗？但一看时间，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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