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这是文字吧？我面对的是个赛博哑？

公屏的一片低等级粉丝的亲亲抱抱晚上见中，某等级用的一条新弹幕就格外扎——

[。]：废话，全颤音的唯一互关，怎么可能刷不到。

卑微的首次主动开要礼，换来的只有惨淡收场，郁宁还来不及心哀，公屏刷的一条新提示立刻给了他更的一记暴击：

于是他脆没再看微信，专心挑起便宜又相对净的外卖来。

【[徐星沅]向您赠送[小心心]x1。】

右手果断了播。

了，弹幕渐渐也看了不对，着急起来：

了一上午的有氧运动，郁宁播以后，终于觉饿来，解锁手机外卖，才发现徐星沅居然在九过一刻的时候就给他发过微信消息。

[。]：？

[。]：[图片]

兴许是因为昨晚已经决定了不跟徐星沅合作，郁宁再面对他都松弛了很多。而且郁宁有个聊天习惯，不知怎么回复的就先放一放，等有话说了再回。

截图显示是在直播间外，这人居然窥屏……

那秒回。

小心心，颤音平台最廉价的礼之一，仅需一钱，而主播到手五分。

全职主播在外被问起职业，往往是羞于启齿的，这与他们在许多人嘴里的“网络乞丐”评价不无关系。

只不过文字容就一个问号，也不知徐星沅是为被晾了一晚上表达不满，还是要问郁宁直播相关的事。

[。]：……就没了？

郁宁才想起来，昨晚他本打算跟陈晗聊过之后再给徐星沅回消息，没想到突发事太多就给忘了。徐星沅发送的图片，正是郁宁早起直播的截图。

郁宁很想当自己是了，但徐星沅消费装扮带来的场特效是如此醒目而难以忽略，郁宁只能一步祈祷对方没听见他的“乞讨现场”——

[n]：……

这次把话说，他既是心一松，像跨过了一个坎，脸上却也不由自主变得火辣辣的，隔了会儿才抬去看公屏。

【昨天刷太多了，剩的币只能刷个比心兔兔，宁宁米亚[哭泣]。】

【尊贵公爵[徐星沅]直播间。】

郁宁了额角，说：“谢谢蓝包的比心兔兔，破费了。我确实是不太习惯这个开播，有累，先了，晚上见。”

最后一条弹幕来自他的理员“蓝包”，对方也在说完之后，真的依言给郁宁送了一个比心兔兔礼——这礼299钻石，扣去平台分成，到郁宁手里，不到十五块妹币。

【啊？我是学生，只能主打陪伴了qaq。】

原本清早开播，就是想着抓时间能赚一是一，右上角观众人数倒是上五百了，却没什么人愿意消费。

【宝你说实话，你是早起还是没睡？】

……对方不仅听见了，还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了他=_=。

郁宁默默吐槽了句strong怪，不过这会儿他已经比过中指，心好了不少，再加上事实上确实是自己不理人家在先，多少有愧疚，随手回复。

[n]：你刷到我直播了？

[徐星沅]：【怎么不谢我的小心心？】

【累了就去休息吧，别糟蹋自己的呀！】

也正是在这样的心理建设开播，郁宁最重视的一直都是自己的舞蹈表现，而抗拒通过私聊天、暧昧等方式诱哄粉丝刷票，更不会在直播间主动向观众索要礼。

【宁宁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诶？】

因为着罩，他的面表就不是那么明显。郁宁对着镜弯了弯睛，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害羞地微微笑了，而左手在角落缓缓比一个中指——

郁宁：“……”

【不好意思，分币不刷，就是陪伴。】

……应该不会被超抓住不文明行为吧？结束一瞬间，郁宁还有儿心有余悸地想。

郁宁得浑是汗，不得不暂时坐，边气边喝，低沉默了会儿，忽然说了句自己以为永远也说不的话：“要是觉得主播辛苦，可以刷些礼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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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决定主播的时候，也给自己了很多心理建设：比如我付了劳动，观众欣赏了舞蹈，付费是等价换；粉丝们也是认可我的能力，才愿意支持我、陪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