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两人，她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些事，真是巧成拙了。

透过两人只言片语，她大概猜到发生过什么。

男人后的年轻女孩更是低着，她为这话到羞耻，连都不敢抬。

见楚颂不说话，男人以为她是被他说动或者无力反驳，因此更加倨傲：“我看过你写的，现在常驻角有三人，全是小女生，这样的剧其实很不合理，我认为两男一女是最恰当，也是最和谐的。”

楚颂已经猜到了，唯一的小女孩必定穿着裙和小鞋，卷发，喜粉洋娃娃，格善良又可。

她只回复一个字：“典。”

男人还以为是在夸他，继续：“嗯，的确是非常典型的人设置。”

楚颂：“我明白，你生时嚎啕大哭，因为回看见生你的竟然是个女人，这太不合理太不和谐了，不过接生的是个男医生，所以你看见后又笑了。”

师涵嘴角一，忍住笑。

男人一愣，反应过来后面涨得通红，他怒：“现在社会上是男女平等，妇女也能半边天，早不一样了。“

“女男平等。”

“有什么区别，你非要这么偏激？这难不是矫枉过正？”

楚颂拳了，和这人说话简直是浪费她的生命和，“嗯嗯嗯，你说得都对。吧，我攀不起贵版社，合作的事免谈。”

男人恼羞成怒：“你以为你有多厉害？我告诉你，你现在差得远了，不就是一个刚崭角的新人，多大本事就这么不尊重前辈，你到此为止了！”

“你除了年纪比我大，还有什么称得上前辈？”楚颂看了看人，“哦，肚腩也比我大。”

“你！你有没有家教！”

楚颂笑脸相迎：“我没家教啊，你有啊？那你可不许骂我哦，乖乖被我骂吧，毕竟你有家教嘛。”

“老师。”他后的女孩抱歉地看了楚颂，合作是没法合作了，她小声开，“之前说话太不应该了，我们还是走吧……”

“闭嘴，这里得到你说话？！”

师涵终于站起，见楚颂骂得差不多了，冷声：“够了！我办公室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两位请回吧。”

之前不声，是觉得楚颂没够气，有火没地发，憋坏了可不好。

师涵在燕南这么多年，有一定背景和名声，所以男人对她没法像对楚颂一样不以为然，简称“不好惹”，他黑着脸，一甩胳膊走人。

跟着的女孩面红耳赤，匆匆向两人歉，然后转要离开。

“喂。”楚颂叫住她，“给你句忠告：良禽择木而栖。”

女孩怔住，反应过来后轻声谢。

两人走后，楚颂才毫无形象地在椅上，龇牙咧嘴的，她早已经在师涵面前暴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