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目光却分毫不肯移开。若是换一个人来，颜桐早一脚从桌底撩上去让他断绝孙了，可又不便对方轻词发作，何况对方的理由实在是正当无比，只好：“那不开灯我也能看见啊，开着浪费灯油？”

方轻词依旧观赏着他的容貌：“那我看不见啊。”

颜桐：“你力比我还你会看不见？”

方轻词：“……”突然无言以对。

因为被他隔着桌扳住了，颜桐微微离开了椅，腰以一优的线条伸展开来，手撑在桌上。他常年习武，材劲瘦，方轻词目光一偏，看到颜桐因为伏在桌上而微微凹陷的后腰，顿时小腹里一邪火冒了上来。

方轻词急忙默念：清心寡清心寡清心寡……默念的时候，却见颜桐衣襟微散，一小截锁骨在灯光，锁骨还裹着他今天缠上的绷带，绷带上染着暗的血迹。

他目光忍不住顺着了更幽，虽然看不清什么，那邪火却越烧越旺。

清心寡个，方轻词想。

他第一次见骆红眉的时候，骆红眉两边脸颊都是的，血在脸上，自然谈不上多好看。他能遇到骆红眉，还得谢沈定文这不知好歹的孙——

想到沈定文三个字，方轻词仿佛一盆冷当浇，面一变，连手都都松开了。

颜桐坐了回去，问：“怎么样？”

方轻词摇了摇，“没什么问题。”说着站起，把屋里的油灯和蜡烛都着了。

室顿时灯火通明，先前半明半暗的旖旎风尽去。

颜桐听他声音有异，正盘算着如何开，方轻词已经继续说：“我本来以为你们武人都不怎么识字，没想到你跟张先生还能谈一个午。”

颜桐：“我确实没读过什么书。”

“……那你？”

“说实话，我对什么老庄德经南华经这经那经的半文钱兴趣都没有，”颜桐微微仰起，因为回忆往事，边浮起了一丝笑意，“但是没办法啊，武学书用的都是家名词，不把这一搞懂，以后抢到秘籍都看不懂人家在讲啥。”

方轻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颜桐望向他，笑：“就是这样啊。”

方轻词仔细想了想，自己看过的功心法之中也是通篇的家名词，一想到那些东西被一个不识字的人抢到会是什么场，就忍不住笑了来，一边笑，一边问颜桐：“晚上吃的什么？”

“没吃。”

方轻词愣了一，“不是让人给你送来了么。”

颜桐：“所以你就没发现你往我这边走来的时候，碰到的人脸都不怎么好吗？”

方轻词：“……”那我一心想着你怎么会注意这个。

这话又不好说，他只好探窗外，遥遥喊了个丫鬟过来，不等颜桐发表意见，就已经报了七八菜名来，让那丫鬟叫厨房好送来。

吩咐完之后，他又回过来，没好气：“没人给你送饭你就不吃？”

颜桐淡淡答：“对我来说，正能吃到饭才是不正常的事。”

方轻词：“……”

颜桐往窗外望了一，见那丫鬟已经走远，才又说：“方先生，你说，张先生今天午故意提起棋盘寨和将军，是不是……？”

方轻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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