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让开了一条路——因为她上温和敛却不容置疑的信息素味，没有人会认错她的别。

而此时，还有什么比另一个Alpha的加更刺激的呢？

帕特里克心中暗暗惊异。

这个女人上的信息素味，在他二十三岁的人生中，可以排到第二，甚至比自家的辈们还要大——第一则是他从莫陵上闻到的无名信息素味。

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作用其实是极的，帕特里克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年轻女人时，甚至产生了臣服的冲动，于是立刻冷笑着对颜桐说：“又是你的Alpha？你可真行，莫陵。”

颜桐却一反常态地低着站着，众人不明所以，却见那个年轻女人走到帕特里克面前，十分自然地把颜桐挡在后，然后和莫陵如一辙地扬起，一面伸手把发拢到脑后，一面淡淡说：“你就是帕特里克?霍尔？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一无名的恐惧直冲脑海，帕特里克惊怒加，立刻喊：“不行！我挑战的是莫陵，你没资格！”

“我当然有，”女人看着他，淡淡地说：“我叫莫砚，是莫陵的，在莫陵确定自己的终生伴侣之前，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他免受任何形式的伤害。”

学生们从来没听过这样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宣告，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确定终伴侣之后呢？”

莫砚竟然向那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答：“那我依然有责任，只是没有义务而已。”

人群立刻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许多人的目光落在了帕特里克上。有些目光甚至可以称得上肆无忌惮，明显是在表达——就对待Omega的态度这一，和莫砚一比，帕特里克立刻被秒得渣都不剩。

颜桐却只是低着，趁此机会，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据莫陵的记忆和梧叶提供的资料，莫家次女、也是第一个Alpha莫砚，自生起便被当继承人培养，可惜莫砚一贯低调，掩盖了她那份足以给大多数人带来惊吓的履历。

的惊吓包括：莫砚生时正是联与帝国决战的时候，在十五岁、也就是帝国建立的那一年加第一舰队；帝国基稳固后，她从第一舰队退役，去天京大学修完了数学和经济学的博士学位，然后在帝国中央银行工作至今。

……颜桐实在是不敢惹自己这个。

围观的大多数第一军校学生并没有从莫砚的履历中受到惊吓，却从莫砚的信息素以及她和帕特里克的对峙中受到了惊吓，在惊吓之外还十分兴奋。

“我刚说，我接受你的挑战，”莫砚没理颜桐，重新看向帕特里克，：“现在，机甲训练室，既然时间和地都是你提的，那我再加一个要求：没有观众，只有我们两个人，除了……莫陵。”

在人群的目光聚焦之，帕特里克退无可退，只好咬牙：“好。”

莫砚微微，正打算往机甲训练场走去，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看了一颜桐，“跟上。”

颜桐假装自己没有想溜掉，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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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好一会儿，围观群众们才敢说话，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那一幕。

有人注意到莫陵扔在地上的个人终端，顺手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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