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师傅看着他这幅半睡半醒的糊涂样，心里某一块地方像是被填满了，莫名地喜。他差脱而一句“我也喜”, 却即时省起自己的份，生生地刹了回去。

于师傅着他的发，低声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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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桐大概是累了, 声音也有些混, ：“现在不就知了……师傅，你明天还来么？”

“我说的没错吧？你之前本不知觉该怎么睡。”

颜桐还是抱着他不肯松手，喃喃：

——他是三教九里大的人，认人特别准。

颜桐因为太累, 已经不太清醒了, 于是又说了一遍：

颜桐醒来的时候边的床已经空了，那人躺过留的痕迹还在——那个人姓于的厨师大概已经在他心里留来痕迹，和这床单上的痕迹一样，清晰到不真实。

于师傅知这个戏世可怜，再加上他自己也累了，便没有细听颜桐说了些什么，只是仰面躺在床上，上渐渐打起架来。

这是他唯一一次祈求自己看错了。

问：“……你要不要去洗洗？”

发生过两次亲密关系之后, 于师傅比之前好说话了许多，笑：“你喜我就来。”

——他想，自己

于师傅半回过来，问：“怎么？”

这夜完事, 于师傅照惯例坐在床边, 指间了跟烟来夹着。他知颜桐不喜烟味, 便也没烟, 只是夹在指间转着玩儿。

霍霜再好，他们之间注定是没有前途的。

于师傅伸手抚摸着他的发, 轻轻地叹了气。

不过错了便错了罢，这个坑他都已经去了，那于师傅到底是什么人，只要不是魏军的人便好。

他是新奇, 于师傅居然也不觉得厌倦。

“我喜。”

——他被平昌城里的追杀得无路可走，这才决定冒险信任一次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古话, 躲到了韩公馆里。

颜桐没有得到于师傅的回应，于是翻了个抱住他，混说：“你真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他很庆幸，那个人不过就是韩公馆里的厨。虽然他的绝大多数同行这辈都遇不上一个于师傅那样的人，但是于师傅归结底也只是个厨而已……都是同样的卑贱，所以他还是有希望的。

颜桐怔怔地看着照房里来的晨曦。

颜桐低低地嗯了一声，闭着睛, 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颜桐舒服地在他怀里翻了个, 显然是不想动。

于师傅……他那么好，好到他这风尘伶人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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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桐看着他指间的烟卷，突然说：“你要不是个厨就好了。”

颜桐是第一次尝到其中的快乐滋味，便有些刹不住车，但凡行事，总要把两个人都累到不想动弹才肯罢休。

此后颜桐三天两就要被于师傅充实一次, 于师傅材好得不像个厨, 力也极佳, 因此双方都十分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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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自己也知，于师傅的格和气质，怎么看都不会只是一个厨。

“世义，你真好，世义……”

——然而于师傅，或者说秦豫，此时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什么都没听到。

第56章 腹黑将军×绝戏